与此同时,在数据分析公司的办公室里,陈博收到了一封让他兴奋的邮件,是来自一位环境科学教授的回覆。
&a;a;quot;陈博士,您的发现非常有趣,&a;a;quot;邮件中写道,&a;a;quot;关於环境改善的空间分布模式,我们也在独立研究中观察到了类似的规律,我很愿意和您合作,进行更深入的分析,下周有时间见面详谈吗?&a;a;quot;
陈博立刻回復確认了会面时间,然后转向团队成员说:&a;a;quot;有进展了,这位刘教授是国內环境遥感领域的权威,如果能和他合作,我们的研究將获得更多学术认可。&a;a;quot;
&a;a;quot;那你打算怎么推进?&a;a;quot;团队成员问道。
&a;a;quot;先交换各自的数据和分析方法,看能否发现更多的共同点,&a;a;quot;陈博说,&a;a;quot;然后如果条件成熟,可以考虑联合发表论文,把这个发现系统地呈现给学术界。&a;a;quot;
他不知道的是,那位刘教授实际上已经和基地有过接触,是&a;a;quot;渐进式披露&a;a;quot;方案中第二阶段的目標对象之一,他的研究兴趣和陈博的发现,正在从不同方向接近同一个真相。
......
下午,基地收到了一份来自国际期刊编辑部的邮件,確认收到了文章初稿,並表示將在两周內完成同行评审。
&a;a;quot;两周的评审时间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a;a;quot;织女分析道,&a;a;quot;这意味著文章最早也要三周后才能发表,到那时我们的第一阶段披露已经完成,可以根据披露的反馈决定是否需要修改文章內容。&a;a;quot;
&a;a;quot;但评审过程中会有同行审稿人看到我们的数据,&a;a;quot;林兰提出担忧,&a;a;quot;如果审稿人中有特別敏锐的人,可能会从数据中发现一些线索。&a;a;quot;
&a;a;quot;这个风险確实存在,但应该可控,&a;a;quot;织女说,&a;a;quot;我们在文章中採用了模糊化的数据展示方式,隱去了精確的空间分布特徵,普通读者很难从中发现规律,只有那些已经在独立研究同类问题的人才可能注意到。&a;a;quot;
&a;a;quot;希望如此,&a;a;quot;林兰嘆了口气,&a;a;quot;现在每一个环节都存在风险,我们只能尽力降低,但不能完全消除。&a;a;quot;
她们继续討论著后续的工作安排,同时密切关注著国际学术界的动態,在信息披露的敏感时期,任何外部的研究进展都可能影响他们的策略选择。
......
傍晚,周逸按约定和梁文远在一家安静的茶馆见面,梁文远带来了一叠复印的史料,眼中闪烁著学者特有的兴奋光芒。
&a;a;quot;周先生,您看这份,&a;a;quot;他翻开其中一份资料,&a;a;quot;这是清代著名文人纪晓嵐的《阅微草堂笔记》中的一段记载,描述了康熙十八年的一些异事。&a;a;quot;
周逸仔细阅读著这段文字,內容大意是:那年秋天,作者游歷某地时,当地百姓纷纷谈论近年来的种种好事,包括五穀丰登、疾病减少、邻里和睦等,有老人说这是&a;a;quot;地气復甦&a;a;quot;的徵兆,预示著太平盛世的到来。
&a;a;quot;这段描述非常符合我们观察到的模式,&a;a;quot;周逸说,&a;a;quot;但地气復甦这个说法让我特別关注,这似乎是古人对某种自然现象的一种解释方式。&a;a;quot;
&a;a;quot;是的,地气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一个重要概念,&a;a;quot;梁文远解释道,&a;a;quot;它与风水、龙脉等观念相关联,古人相信大地之下蕴藏著某种生命力或能量,这种能量的盛衰会影响到地上的万物生灵。&a;a;quot;
&a;a;quot;如果用现代科学的眼光来看,&a;a;quot;周逸谨慎地说,&a;a;quot;这些传统观念可能是古人对某种真实现象的朴素理解,虽然缺乏科学的解释框架,但观察本身可能是准確的。&a;a;quot;
&a;a;quot;您说得对,&a;a;quot;梁文远点头,&a;a;quot;这正是我对这些史料感兴趣的原因,作为歷史学者,我习惯於用文化史的视角解读这些记载,但您的环境科学背景可能能够提供另一个角度。&a;a;quot;
两人继续深入交流,周逸儘量在不透露敏感信息的前提下,引导梁文远关注那些对披露工作有价值的史料,这是一场微妙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