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
周逸的意识触碰到这第三种&a;a;quot;音调&a;a;quot;时,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能量形式。
不是&a;a;quot;力量&a;a;quot;,而是&a;a;quot;信息&a;a;quot;。
就像星盘在长安向他展示的那些抽象意象,但更加复杂,更加深邃。
归墟在用这些&a;a;quot;信息能量&a;a;quot;做什么?
周逸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这些&a;a;quot;信息&a;a;quot;在向外传递,通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传递到...某个地方。
突然,周逸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视线,而是一种被&a;a;quot;注视&a;a;quot;的感觉。
归墟&a;a;quot;注意&a;a;quot;到他了。
不是敌意,不是欢迎,而是一种纯粹的&a;a;quot;確认&a;a;quot;——就像系统检测到一个外部连接,在判断是否允许接入。
周逸没有慌张,而是按照这几个月训练出的本能,用意识传递了一个简单的&a;a;quot;信號&a;a;quot;:
&a;a;quot;我在观察,没有恶意。&a;a;quot;
片刻的寂静。
然后,归墟的&a;a;quot;呼吸&a;a;quot;节奏没有变化,那股&a;a;quot;注视&a;a;quot;的感觉也消失了。
就像系统確认了连接请求,然后允许他在&a;a;quot;观察者模式&a;a;quot;下继续。
周逸鬆了口气,继续保持这种状態,儘可能多地记录归墟的&a;a;quot;呼吸&a;a;quot;规律和能量特徵。
两个小时后,他睁开眼睛。
天色已经开始转暗,该回去了。
但他知道,今天的收穫,远超预期。
他不仅&a;a;quot;观察&a;a;quot;了归墟,更重要的是,他和归墟建立了某种&a;a;quot;认可&a;a;quot;关係。
虽然还很浅,但至少,归墟不再把他当成&a;a;quot;入侵者&a;a;quot;。
周逸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那座被冰雪覆盖的主峰,然后转身,沿著来时的路返回。
当他回到基地营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a;a;quot;怎么样?&a;a;quot;林兰急切地问,&a;a;quot;有危险吗?有发现吗?&a;a;quot;
&a;a;quot;没有危险,&a;a;quot;周逸说,然后露出了一个疲惫但满足的笑容,&a;a;quot;至於发现...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归墟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也...友善得多。&a;a;quot;
&a;a;quot;友善?&a;a;quot;这个词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a;a;quot;对,友善,&a;a;quot;周逸点头,&a;a;quot;至少,它没有把我当成敌人。&a;a;quot;
当晚,周逸在帐篷里详细记录了今天的所有感受。
他不知道这些信息未来会不会有用,但他知道,这是他对归墟最真实、最直接的认知。
而这种认知,是任何仪器都无法替代的。
窗外,崑崙的夜空依然璀璨,归墟依然在那里,静静地&a;a;quot;呼吸&a;a;quot;著。
周逸合上笔记本,沉沉睡去。
明天,他会和团队分享今天的发现,然后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