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他不再关注能量的&a;a;quot;频率&a;a;quot;,而是关注能量的&a;a;quot;强弱&a;a;quot;变化。
渐渐地,他开始感觉到了一种模糊的&a;a;quot;节奏&a;a;quot;。
神殿的能量场,强度在不断变化,但这种变化不是完全隨机的。就像海浪,虽然每一朵浪花都不同,但海浪的&a;a;quot;涨落&a;a;quot;有它的周期。
周逸尝试让自己的能量,跟隨这个&a;a;quot;涨落&a;a;quot;的节奏。
五分钟。
十分钟。
&a;a;quot;有反应了,&a;a;quot;技术人员报告,&a;a;quot;神殿的能量场开始与周逸產生某种关联,虽然不是频率同步,但波形的相位差在缩小。&a;a;quot;
&a;a;quot;继续,&a;a;quot;林兰说。
十五分钟后,周逸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和神殿的能量,虽然频率不同,但&a;a;quot;节拍&a;a;quot;开始同步了。
就像两个鼓手,敲的不是同一个鼓,但节奏是一致的。
&a;a;quot;建立了某种连接,&a;a;quot;周逸报告,&a;a;quot;但很微弱,而且不稳定。&a;a;quot;
&a;a;quot;先保持这个状態,&a;a;quot;林兰说,&a;a;quot;不要尝试深入,我们需要记录数据。&a;a;quot;
周逸维持著这个微弱的连接,但很快感到了吃力。
神殿的能量太&a;a;quot;野&a;a;quot;了,维持同步需要他不断地调整、適应,消耗远比与星盘共振大得多。
十分钟后,他已经满头大汗。
&a;a;quot;心率110,血压140/90,&a;a;quot;医疗组报告,&a;a;quot;接近临界值了。&a;a;quot;
&a;a;quot;周逸,可以停止了,&a;a;quot;林兰说。
周逸缓缓睁开眼睛,大口喘著气。
&a;a;quot;感觉怎么样?&a;a;quot;清微道长问。
&a;a;quot;很累,&a;a;quot;周逸诚实地说,&a;a;quot;比与星盘共振累多了。而且...我没能从神殿那里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它不像星盘,会演示或回应。它就是...存在著,散发著能量,仅此而已。&a;a;quot;
&a;a;quot;这说明什么?&a;a;quot;
&a;a;quot;说明神殿可能真的只是一个能量源,&a;a;quot;周逸说,&a;a;quot;而不是一个交互系统。就像一个发电站,它只负责发电,不负责与用户沟通。&a;a;quot;
&a;a;quot;那它在遗蹟网络中的作用是什么?&a;a;quot;
&a;a;quot;也许是供能?&a;a;quot;周逸猜测,&a;a;quot;星盘是控制中枢,需要运算和交互。而神殿是能量核心,只负责提供能量。&a;a;quot;
这个推测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思考。
&a;a;quot;如果是这样,&a;a;quot;林兰说,&a;a;quot;那意味著,我们不需要启动神殿,只需要確保它能够稳定地输出能量,然后將这些能量接入到星盘的网络中?&a;a;quot;
&a;a;quot;很有可能,&a;a;quot;李教授说,&a;a;quot;这就像一个分布式系统,不同的节点有不同的功能。&a;a;quot;
&a;a;quot;但这也意味著,&a;a;quot;王崇安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a;a;quot;单独研究某一个遗蹟,可能永远无法理解整个系统。我们需要把所有节点都研究一遍,才能拼出完整的拼图。&a;a;quot;
周逸点了点头,但心中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项工作的复杂程度和所需时间,可能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已知的遗蹟节点至少有五六个,每个节点的研究至少需要数周甚至数月。
而且,谁知道还有多少&a;a;quot;未知&a;a;quot;的节点?
&a;a;quot;这是一条漫长的路,&a;a;quot;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