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周逸大部分时间都在营地里休息和適应。
高原反应比预想的要顽固。即使是晚上睡觉,他也会感到呼吸困难,需要吸氧才能入睡。
&a;a;quot;这很正常,&a;a;quot;医疗队长说,&a;a;quot;你的身体虽然经过超凡改造,但呼吸系统依然遵循基本的生理规律。给它时间適应。&a;a;quot;
第四天,周逸的状態明显好转。他能够在不吸氧的情况下,进行短时间的能量训练了。
&a;a;quot;可以开始下一步了,&a;a;quot;林兰说。
当天下午,队伍带著探测设备,向神殿方向前进了两公里,在一个能够远眺神殿的高地上,设立了一个临时观察点。
通过高倍望远镜和能量探测器,周逸第一次清晰地&a;a;quot;看到&a;a;quot;了归墟神殿。
那是一个半隱藏在山体中的巨大石质建筑,外观呈现出诡异的不对称结构。与星盘的精密和龙雀的优雅不同,神殿给人的感觉更加...原始。
&a;a;quot;就像一个未经雕琢的巨石,&a;a;quot;周逸说。
&a;a;quot;但能量场监测显示,它的能量密度是龙雀的二十倍以上,&a;a;quot;技术人员报告,&a;a;quot;而且能量的波动非常剧烈,不像星盘和龙雀那样有规律。&a;a;quot;
&a;a;quot;这就是我说的混沌,&a;a;quot;清微道长说,&a;a;quot;崑崙神殿可能是遗蹟网络中最原始、也最接近源头的节点。它的能量形態,还没有被精炼成像星盘那样有序的状態。&a;a;quot;
&a;a;quot;那周逸能够与它建立共振吗?&a;a;quot;林兰担心地问。
&a;a;quot;不知道,&a;a;quot;清微道长摇头,&a;a;quot;需要试了才知道。&a;a;quot;
接下来的两天,队伍在观察点对神殿进行了详细的能量场测绘。
技术人员用精密仪器,从不同角度、不同时间点,记录神殿的能量波动数据,试图从中找出某种规律。
&a;a;quot;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a;a;quot;第二天晚上,李教授在营地的简报会上说,&a;a;quot;神殿的能量波动,虽然看起来很混乱,但如果我们把时间尺度拉长到一天,就能看到一个大致的周期。&a;a;quot;
他展示了一张24小时的能量波动曲线:&a;a;quot;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神殿的能量场会进入一个相对平静的时段。虽然依然比龙雀活跃,但至少波动幅度会小一些。&a;a;quot;
&a;a;quot;这可能是最適合进行接触的时间窗口,&a;a;quot;林兰说。
&a;a;quot;那我们明天凌晨三点开始行动?&a;a;quot;有人问。
&a;a;quot;不,&a;a;quot;王崇安通过视频连线说,&a;a;quot;明天还是继续观察。我们需要至少三天的数据,来確认这个平静期是稳定的,而不是偶然现象。&a;a;quot;
於是,又是三天的等待和观察。
在这三天里,周逸没有閒著。他每天都会在观察点,尝试远距离地&a;a;quot;感知&a;a;quot;神殿的能量。
距离神殿还有两公里,但即使隔著这么远,他依然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原始的能量波动。
与星盘的&a;a;quot;温和&a;a;quot;和龙雀的&a;a;quot;活跃&a;a;quot;不同,神殿的能量给他的感觉是...压迫。
就像站在瀑布前,能够感受到水流的巨大衝击力,但还没有被水流衝到。
&a;a;quot;这种能量,我能应对吗?&a;a;quot;周逸不止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第七天,数据確认——神殿的&a;a;quot;平静期&a;a;quot;是稳定存在的,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误差不超过十五分钟。
&a;a;quot;那么,明天凌晨,&a;a;quot;林兰说,&a;a;quot;我们进行第一次近距离接触。&a;a;quot;
当晚,所有人都早早休息,为凌晨的行动储备体力。
但周逸躺在睡袋里,却久久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紧张——经歷了这么多次探索,他已经学会了控制情绪——而是因为高原的夜晚太冷、太静。
帐篷外,只有风声和偶尔的帐篷布料的拍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