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这需要大量的样本,&a;a;quot;有人指出。
&a;a;quot;我们现在有三位先行者,&a;a;quot;物理学家看向周逸、孤狼和织女,&a;a;quot;如果你们愿意配合,我们可以开始建立这样一个感知-描述-测量的对应资料库。&a;a;quot;
&a;a;quot;我愿意,&a;a;quot;周逸说。
&a;a;quot;我也是,&a;a;quot;孤狼和织女同时点头。
&a;a;quot;那这就成为我们接下来工作的一部分,&a;a;quot;物理学家说,&a;a;quot;在对周逸进行星盘接触实验的同时,我们也要系统性地收集三位先行者对各种能量现象的感知描述,建立一个基础的超凡能量感知词典。&a;a;quot;
研討会持续了三个小时,最终形成了几个具体的行动方案。
散会时,那位物理学家特意走到周逸身边:&a;a;quot;你今天的发言很有价值。很多时候,实践者的直觉,比理论家的推导更接近真相。&a;a;quot;
&a;a;quot;您过奖了,&a;a;quot;周逸说,&a;a;quot;我只是把自己的困惑说出来而已。&a;a;quot;
&a;a;quot;科学研究的起点,往往就是困惑,&a;a;quot;物理学家说,&a;a;quot;继续保持这种提问的习惯。&a;a;quot;
......
接下来的两周,周逸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的节奏。
每周一和周四,他会进行&a;a;quot;受控接触&a;a;quot;实验。每次实验都有明確的目標——测试某个特定的能量模式下,星盘会如何响应。
实验过程很枯燥。不像之前那样有紧张感,也没有什么&a;a;quot;突破&a;a;quot;或&a;a;quot;顿悟&a;a;quot;的时刻,只是机械地重复:进入大厅,到达观察点,激活特定能量模式,记录星盘响应,退出。
但就在这种看似枯燥的重复中,一些规律开始浮现。
&a;a;quot;我们发现,星盘对能量频率的响应,呈现出明显的共振峰特徵,&a;a;quot;林兰在第二周的总结会上说,&a;a;quot;当周逸的能量频率在某几个特定区间时,星盘的响应强度会显著增加。而在其他频率区间,响应就很微弱。&a;a;quot;
她在屏幕上展示了一张图表,横轴是能量频率,纵轴是星盘响应强度,曲线上有几个明显的峰值。
&a;a;quot;这说明什么?&a;a;quot;有人问。
&a;a;quot;说明星盘的设计者,预设了几个最佳工作频率,&a;a;quot;李教授分析,&a;a;quot;就像收音机有固定的频道一样。如果你的频率不对,就接收不到信號;频率对了,就能建立连接。&a;a;quot;
&a;a;quot;那我们能否让周逸学会精確控制自己的能量频率,来调谐到星盘的最佳频率?&a;a;quot;
&a;a;quot;理论上可以,&a;a;quot;清微道长说,&a;a;quot;但这需要极其精確的能量控制。周逸现在能做到的,是大致的频率范围调整,但要精確到星盘的共振峰,还需要更多的练习。&a;a;quot;
&a;a;quot;而且,&a;a;quot;林兰补充,&a;a;quot;我们还不知道,即使调谐到最佳频率,星盘会做什么。它可能会更积极地优化周逸,也可能会开放更深层的功能。这都是未知数。&a;a;quot;
&a;a;quot;所以我们还需要继续测试,&a;a;quot;王崇安说,&a;a;quot;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一个明確的方向——频率调谐。这是一个可操作、可测量、可验证的技术指標,而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心诚则灵。&a;a;quot;
会议结束后,周逸回到宿舍,开始尝试更精確的能量频率控制。
这比想像中要难得多。
能量的频率不是一个可以用仪器直接测量的东西,只能靠他自己的感知。而且,保持一个精確的频率,需要极度的专注和稳定的心態。
他尝试了整整一周,才能够勉强將能量频率稳定在一个较窄的范围內。
&a;a;quot;进步很明显,&a;a;quot;清微道长在指导时说,&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