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做出决定:&a;a;quot;沿著裂纹前进。这应该是能量场长期影响造成的,如果它们指向目標,那我们就跟著它们走。&a;a;quot;
这个发现给了所有人一些鼓舞。至少,他们现在有了一个更明確的指引。
队伍继续前进。
又走了约40分钟,雪狼队员的红外探测仪突然发出提示音。
&a;a;quot;长官,发现温度异常。&a;a;quot;
&a;a;quot;什么异常?&a;a;quot;
&a;a;quot;前方有一条区域,温度比周围高。差异不大,大概0.5到1度,但在红外图像上能看出来。&a;a;quot;
老山立刻让他把红外图像共享给所有人。
在红外视野中,前方的冰原上,確实有一条隱约的&a;a;quot;路径&a;a;quot;,顏色略深於周围,说明温度稍高。
这条路径並不笔直,而是蜿蜒曲折,但总体方向正是指向&a;a;quot;天之痕&a;a;quot;。
后方指挥部,李教授看到这个画面,激动了起来:&a;a;quot;这太有意思了!天之痕的能量场应该一直在向外辐射,虽然非常微弱,但千年累积下来,对冰川造成了持续的影响。这条温度异常带,应该就是能量辐射最强的路径!&a;a;quot;
林兰教授也加入討论:&a;a;quot;而且这说明,天之痕的能量场不是均匀辐射的,而是有方向性的。它像一个……天线?或者说,某种定向发射装置?&a;a;quot;
&a;a;quot;沿著这条路径走。&a;a;quot;王崇安教授下令,&a;a;quot;这应该是最稳定、最安全的路线。&a;a;quot;
老山领会意图,立刻调整队伍方向,开始沿著那条在红外视野中清晰可见的&a;a;quot;温暖之路&a;a;quot;前进。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沿著这条路径,他们再也没有遇到隱藏的冰裂缝,冰面也明显更加稳定。
但隨著不断接近目標,另一个问题开始显现。
织女的状態越来越差。但却依然坚持前行。
走了2公里左右的时候,孤狼就注意到织女的步伐开始变得不稳。她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深呼吸,头环的光芒也开始忽明忽暗。
&a;a;quot;织女,&a;a;quot;孤狼走到她身边,&a;a;quot;你需要休息。&a;a;quot;
&a;a;quot;不……我还能坚持……&a;a;quot;织女摇头道。
又走了几百米,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开始发紫——这是严重缺氧的症状。
快走到3公里时,她终於撑不住了。
&a;a;quot;停……&a;a;quot;织女突然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她想站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
孤狼立刻扶住她:&a;a;quot;別硬撑!&a;a;quot;
老山也走过来,检查她的状態。摘下手套摸她的脉搏,发现她心跳过快,呼吸急促。
&a;a;quot;应该是高原反应加上精神过载。&a;a;quot;老山判断,&a;a;quot;必须休息。&a;a;quot;
他打开通讯器:&a;a;quot;报告指挥部,织女同志出现高原反应症状,请求原地扎营休整。&a;a;quot;
王崇安教授没有犹豫:&a;a;quot;批准。你们已经走了3公里,完成了一半以上的路程。现在休息是对的。扎营,休整几小时,等天亮再说。&a;a;quot;
&a;a;quot;收到。&a;a;quot;
雪狼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拿出可携式的保温帐篷,在冰面上迅速搭建起三个临时营地。
帐篷搭好后,织女被扶进去休息。
周逸和几名雪狼队员在另一个帐篷里。帐篷虽小,但有保温层,温度比外面高了十几度。
周逸脱下外层的防风服,靠在帐篷壁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脱掉手套后,他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冻得发白,关节处有些刺痛。他用力搓了搓手,试图恢復血液循环。
旁边的雪狼队员递给他一个保温杯:&a;a;quot;喝点热水,別让自己失温。&a;a;quot;
周逸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让他感觉好了一些。
&a;a;quot;第一次来这种地方?&a;a;quot;那名队员问。
&a;a;quot;嗯,&a;a;quot;周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