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的声音,因为这个顛覆性的发现而微微颤抖。他將那幅“双飞天”壁画,与另一幅同样出自盛唐的、描绘佛陀说法的《经变图》,进行了並列显示。
“传统的华夏绘画,”他指著那幅《经变图》中佛陀身上那用金线勾勒的衣纹,“其美学体系中,是不存在『光源』和『光影』这个概念的!我们用『线条』的顿挫来表现衣褶的起伏,用『色彩』的浓淡来表现物体的向背。即使是画太阳,我们画的,也是太阳的『形』与『意』,而非它发出的『光』。”
“但是,”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幅“异常”壁画之上,“这十三幅画,它们……在画『光』本身!”
他將“金色星盘”的光谱分析图,与周围祥云的普通顏料光谱图,进行了对比。
“胡老先生的发现,就是最关键的证据!这些『金粉顏料』的使用,並非是简单的『涂色』或『贴金』,用来表现『金色』这个顏色!”
“它,本身,就是一个『光源』!它在吸收了我们探测仪的『冷光源』后,產生了『能量谐振』!它本身,就在『发光』!”
“现在,请大家再看这幅画。”他將整幅“双飞天”壁画重新呈现,
“你们会发现,画中所有物体——从飞天的衣带,到周围的祥云——其所有的明暗向背关係,其所有的色彩浓淡变化,其逻辑的起点,都並非是某个想像中的来自画外的『太阳』。”
“而是,都统一地,指向了那个……唯一的,正在发光的……『金色星盘』!”
“一种,与我们传承了数千年的、以『人』为中心的『写意』美学体系,完全不同的……”
“一种,以『道』,或者说,以『宇宙规律』(光、几何、空间)为中心的全新的古代『科学绘图』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