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完美的果实与全新的构史
领导,请看。”林兰指著那三条几乎快要变成水平线的曲线,解释道,“钟山这个能量场,我们称之为『有序能量』,它更像是一种『生命催化剂』。在初期,它可以快速地优化和修復人体,填补亏空。但是,当人体的各项机能,被『优化』到一个极限之后,这种『催化剂』的效果,就开始急剧下降。”

    “它似乎……不具备道家典籍中描述的那种,能够让人『脱胎换骨』、產生生命层次质变的**『本源灵气』**的特性。”

    “先行者们的进步,更像是將一辆普通的家用汽车,进行了最顶级的保养和改装,让它的性能达到了极限。但是,无论我们如何改装,它,也无法被升级为一架喷气式飞机。因为,它们的『燃料』,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清微道长在武当山的会场,也通过视频连线,印证了这个观点。

    “林教授所言极是。”他的神情,同样凝重,“贫道在指导他们修行的过程中,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此地之气,虽清而有序,却失其『根』,如无根之萍,可养生,难证道。它能让一块凡铁,被打磨成百炼精钢。但它,却无法让这块精钢,蜕变为传说中的『仙剑』。长此以往,三位先行者的进境,恐怕很快就会彻底停滯不前。”

    这个结论,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会议室里刚刚燃起的火热气氛。

    他们,似乎触摸到了这个“福地”的……天花板。

    ……

    与此同时,在棋盘的另一端,迷雾,却依旧浓重。

    华盛顿,兰利。

    亚歷克斯的“普罗米修斯计划”,在经歷了最初的狂热后,陷入了令人沮丧的僵局。

    他们动用了最先进的卫星,扫描了国內所有的“圣地”,从印第安人的“灵视之山”到都市传说中的“能量漩涡点”,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而他派往华夏的“学者”和情报人员,则更是举步维艰。他们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场“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每一个试图接近钟山封锁区的人,都会被无数双警惕的眼睛所盯上,从热情的“金陵大妈”,到警惕的社区网格员,甚至还有那些自发在山脚下“守护圣地”的“歷史爱好者”们。

    他们陷入了“有钱有技术,却找不到门路”的巨大焦虑中。

    而在伦敦和巴黎,“歷史溯源”计划,则取得了一些“有趣”的,却又毫无用处的发现。

    他们確实在他们“保管”的华夏古籍中,找到了大量关於“洞天福地”、“灵脉”、“吐纳”的记载。但这些记载,都如同神话传说,充满了晦涩难懂的隱喻,並没有任何可以直接被现代科技验证的“坐標”或“方法”。

    他们就像一群拿著无数张破碎的藏宝图,却不知道宝藏到底在哪片大陆的寻宝者,只能在古籍堆里,望洋兴嘆。

    整个西方世界,在这场“寻火”竞赛的开端,便陷入了集体性的迷茫。

    ……

    ... ...

    而在书房內,李云鹏平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看到了先行者们那令人振奋的进步,也看到了林兰和清微道长,精准地指出的那个致命的缺陷。

    “果然,”他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只靠『歷史迴响』和少量真实度『催化』出的『偽福地』,终究是有极限的。它只能起到『启蒙』的作用,却无法支撑真正的『文明升级』。”

    金陵的成功,是一次完美的“示范课”,它成功地將“超凡”这个概念,植入了全球的集体潜意识。但李云鹏很清楚,这种模式,不可复製。

    他打开那个简洁的app,在脑海中进行了一次推演。

    如果,他想在华夏的另一处歷史名城,比如长安、洛阳,再复製一次“钟山奇蹟”,系统评估后给出的真实度消耗,虽然比第一次要低,但依旧是一个不菲的数字。

    更重要的是,其“收益”,將会有著边际效应递减。

    “第一次,是神跡。第二次,就只是新闻了。”他冷静地分析著,“公眾和各国政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出现一个类似的『福地』,虽然同样会引发轰动,但其带来的『信念衝击』,可能连金陵事件的一半都不到。投入產出比,太低了。”

    而且,这种“打地鼠”式的、在一个个孤立的“点”上製造“福地”的做法,治標不治本。它们就像一个个小小的“充电宝”,电量有限,且无法从根本上改变整个世界“灵气枯竭”的大环境。

    “海外布局?”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隨即被他否定。

    “还太早了,得先再提一提华夏这边的进度。”他摇了摇头。

    既然“横向扩张”复製福地的道路走不通,那么,就只剩下纵向深入”这一条路了。

    他打开app,再次输入了那句终极敘事——“天地灵气,正在復甦。”

    系统评估后给出的消耗值,在经过了“金陵事件”和“修炼实验”的持续发酵后,相比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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