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兄,林教授,你们看。”他指著全息投影的一角,那里,並列显示著“龙雀”的实时內部能量波动,以及从京城秘密传来的、景山地区“能量脉衝”的实时曲线。
“『龙雀』虽然稳定了,但它与京师的气机感应,並未断绝。”
眾人立刻將目光聚焦过去。
只见屏幕上,虽然“龙雀”內部的能量循环已经变得平稳如镜,但那面“镜子”,却並非是静止的。它依然在隨著京师那条蓝色“能量脉衝”曲线的每一次起伏,而產生一种微弱的,但几乎同步的“呼吸”。
京师的脉衝增强一丝,“龙雀”內部的能量流转便加快一分;京师的脉-冲减弱一毫,“龙雀”的“呼吸”也隨之平缓一息。两者之间,仿佛存在著一条看不见的,超越了时空的脐带,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这就像……我们虽然治好了一位病人的心臟病,让他不再有生命危险,但他身上连接著的『心电监护仪』,依然在忠实地显示著远方另一台仪器的读数。”林兰立刻用一个精准的比喻,描述出了这种诡异的现象,“它……它变成了一个完美的『观测终端』!”
清虚真人看著这幅景象,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他没有去翻阅任何古籍,而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整个人的心神,仿佛都沉浸到了对眼前这个现象的深层思考之中。
静室之內,只剩下仪器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片刻之后,清虚真人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贫道……或许明白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没有直接下结论,而是以一种循循善诱的方式,引导著眾人的思路:“各位,我们来回想一下『龙雀』的构成。它有三样核心之物:其一,是来自天外的陨铁;其二,是与京师龙脉同源的『龙脉之金』;其三,是当年被封印的、同样源自九幽的『魔魂』。”
他指著屏幕上那条同步的曲线,继续说道:“之前,『龙雀』之所以会失控共振,是因为『魔魂』受到了京师同源邪气的『呼唤』,而刀內的『龙脉之金』和『英魂』正气衰弱,无法压制。这是一种**『恶性』**的感应。”
“而现在,”他的目光变得明亮起来,“我们通过『万剑归元阵』,为它补充了浩然正气,唤醒了陆指挥使的英魂。刀內的『正邪』之力,重新达到了平衡。在这种平衡之下,『魔魂』被死死压制,无法再兴风作浪。那么,现在依然能与京师產生感应的,就只剩下……”
“是『龙脉之金』!”林兰教授瞬间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正是!”清虚真人讚许地点了点头,“『龙脉之金』与京师的封印核心——那条真正的国运龙脉,本就是同出一源。如今,在没有了『魔魂』干扰的情况下,它就像一个被擦拭乾净的『接收器』,开始清晰、稳定地接收来自『主信號源』的波动。这是一种**『良性』**的、纯粹的同源感应!”
他看著眾人恍然大悟的神情,做出了最终的推论,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所以,我们今日所做的,便是將这柄刀从一个失控的『警报器』,修復成了一面……能够清晰、安全地『映照』出京师封印真实状態的……无垢铜镜!”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同步呼吸』,”他指著屏幕,总结道,“就是这面『镜子』,正在忠实地履行它的职责!”
这番由清虚真人结合现有信息层层递进推导出的结论,逻辑严密,令人信服。它完美地解释了眼前的现象,也让眾人对“龙雀”的现状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清虚真人看著眾人,继续说道:“但这也意味著,我们只是**『治』了这面镜子,却没有『修』**好镜子所映照的、那个正在崩坏的源头。病根,依然在京师。只要京师的『能量脉衝』继续增强,这面『镜子』所承受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我们今日的『扶正』,只是为它补充了元气,让它可以承受更大的压力,但终究……还是有极限的。”
李教授的声音,通过赵卫国的加密通讯器,適时地响了起来。显然,远在京城的他,也通过实时数据和清虚真人的推论,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各位,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很明確。我们成功地將一个『即將爆炸的炸弹』,转化成了一个『高精度的炸弹探测器』。这本身就是巨大的胜利!”
他的声音里,带著在取得突破性进展后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个『探测器』,为我们提供了两个前所未有的战略机遇:”
“第一,『安全的观测平台』!我们可以通过持续监测『龙雀』的『呼吸』,来实时、安全地、高精度地了解京师封印的状態变化,而无需再派人去危险的现场进行勘探。这为我们的『天枢』计划,提供了最宝贵、也最直接的数据来源!”
李教授的话,瞬间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林兰教授看著那柄恢復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