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时光的迴响,被「唤醒」的真实
於从纯粹的自然科学角度,去解释那场引发了“遗址”暴露的小型地震,以及之前在“遗址”中出土的那些所谓的“异常”文物。

    然而,隨著调查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让他们这些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和科学信仰者都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异常数据”和“现有科学理论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现象”,开始接二连三地浮现在他们面前,如同一个个无声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他们曾经坚信不疑的“科学常识”之上。

    例如,在对当地一些生长了数百年的古老松柏的年轮进行高精度化学成分分析和同位素追踪时,有研究团队惊讶地发现,在这些古树的年轮之中,明末天启六年左右的那个特定生长周期,其木质纤维的微量元素构成,竟然出现了一种极其短暂但却异常剧烈的、无法用已知的任何一种自然灾害(如地震、洪水、大规模森林火灾、或者极端乾旱气候)来完全解释的“区域性生態环境突变事件”的清晰记录。

    具体的表现为,在那几年的古树年轮中,普遍出现了生长速度急剧减缓、结构异常扭曲的现象。

    同时,孢粉分析也清晰地显示,在那个相对短暂的的时间窗口期內,该地区的植被覆盖率曾出现过一次断崖式的、近乎灾难性的锐减,许多原本应该在该区域广泛分布的常见植物种类,其花粉含量在那个时期的地层沉积物中急剧下降甚至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在正常生態环境下极为罕见的、具有极强耐受性和奇异变异特徵的特殊孢子和菌类残留物。

    这些新的“科学发现”,虽然本身可能並不直接指向“修真”、“魔物”或“灵气”这些玄之又玄的概念,但它们却如同一块块沉甸甸的砝码,不断地为之前“燕郊遗址”的那些“离奇”发现,以及《丙寅魔劫录》中那些“荒诞”记载,提供著来自“自然科学”领域的、令人困惑但又无法忽视的“旁证”。

    这些“旁证”,如同在一张布满了迷雾和缺失碎片的巨大歷史拼图上,又增添了几块看似不起眼但其位置却异常关键的、散发著诡异光芒的碎片,让整个事件的“真相”,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引人入胜,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慄的未知。

    紧接著,在看似毫不相关的文献研究领域,也开始出现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新发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颗小石子,激起了一圈圈不易察觉但却在不断扩散的涟漪......

    京城,某区级档案馆。年轻的档案管理员小刘,正有些百无聊赖地整理著一批几乎无人问津的明清地方志。这些古籍大多残破不堪,字跡也多有模糊,平日里除了少数几位专门研究冷僻地方史的学者,几乎不会有人来查阅。

    小刘今天的心情有些烦躁,最近网络上关於“燕郊遗址”和那个什么《丙寅魔劫录》的討论实在是太火了,连他这个平时不怎么关心这些事人都被各种“科普”和“揭秘”视频轰炸得头昏脑胀。

    他一边机械地给这些散发著霉味的故纸进行除尘和编號,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什么魔物修士,都是些閒得蛋疼的人编出来博眼球的……”

    就在他昏昏欲睡,几乎要一头栽倒在档案架上的时候,一本封面早已破损,书页也已严重发黄变脆,书脊上用几乎快要褪色的墨跡勉强写著《顺天府宛平县誌(残本)》字样的线装古籍,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本县誌看起来比其他的更古老,也更残破,像是仓促编纂的。

    出於一种职业习惯,或者说,仅仅是为了打发一下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时光,小刘鬼使神差地翻开了这本几乎快要散架的县誌。他漫无目的地一页页翻看著,那些枯燥乏味的田亩、户籍、赋税记录看得他眼皮子直打架。

    突然,在县誌末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段標题为“天启丙寅年宛平县异闻录”的简略记载,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凑近了仔细辨认那些因为年代久远而略显模糊的字跡:

    “天启六年五月初,妖星犯紫微,帝星黯淡,钦天监及太史局连日密奏,言天下將有大变,非人力所能抗拒。

    未几,京师西南隅王恭厂一带,忽地动山摇,黑气冲霄,声如万鼓齐鸣,又似九天雷神震怒,传为天崩地裂,鬼神夜哭,京师震恐,百姓惶惶,以为末日降临。

    越数日,又有大批衣衫襤褸、神情惊恐之难民,自东面燕郊古道方向奔逃入县,人人皆言,於燕郊断魂坡左近,曾亲眼目睹『妖魔』之大军,与一群身著玄甲,手持奇异兵刃之『天兵神將』血战昼日,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其状之惨,不忍卒睹,亦不敢多言。后又有大批黑衣緹骑自京师方向疾驰而至,封锁燕郊所有道路,严禁百姓谈论此事,违者以妖言惑眾论处,不知其详也。”

    小刘读完这段文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歷史研究者,但最近网络上关於“燕郊遗址”、“天启封魔之战”的各种討论实在是太火了,他或多或少也看了一些。

    这段县誌上的记载,无论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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