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燕郊遗骨,无名英雄的悲歌
的踪跡后,周承宗都尉深知其危害,当机立断,不待上级指令,毅然率部在燕郊一处地势险要的古道隘口,布设简易“锁魔御阵”,抱著与阵地共存亡的必死之心,决意阻截这股凶残的魔物。

    战斗过程,系统建议作为遗址核心出土物——“忠烈碑”碑文的主要內容,其惨烈程度,將丝毫不逊於京师核心战场。周承宗都尉及其麾下將士,虽然皆为修为不俗的“修士”,並配备了“修真司”特製的“破魔兵刃”和“镇邪符籙”,但面对数量数倍於己、且个个凶悍异常的魔物精锐,依旧陷入了极其残酷的苦战。

    从白昼廝杀至黄昏,再从黄昏血战至星月无光,隘口前的土地早已被鲜血与魔物的污血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紫色。箭矢告罄,弩机被当成了钝器;飞剑灵光暗淡,甚至出现裂痕,將士们便拔出腰刀,与魔物近身肉搏;符籙耗尽,他们便以精血催动最后的护身法器;刀剑卷刃,他们便怒吼著,用血肉之躯与魔物扭打……战场之上,兵器碰撞、法术爆炸、魔物嘶吼、修士怒喝,交织成一曲在燕郊古道上空久久迴荡的悲壮英雄悲歌。

    最终,周承宗都尉以自身精血引爆护身法玉,与一头魔物同归於尽。剩余的“镇魔卫”將士也在全员阵亡后,成功將这股魔物偏师全数歼灭。他们用生命,为京师贏得了宝贵的战略缓衝时间。

    至於遗址的具体形態和核心出土內容,系统也给出了细致的规划。

    遗址的选址与埋藏方式,將考虑到当时的战况和后续处理的合理性。因京师主力无暇他顾,数日后才有“修真司”或“镇魔卫”的后续人员赶到,收敛遗骸。由於战斗惨烈,尸骨多有残缺,加之战场残留的“魔煞之气”污染环境,最终只能在战场原址,利用天然山洞或挖掘简陋地宫,將牺牲將士的遗骸、损毁的兵器法器、以及被斩杀的魔物骨骸,一併集中掩埋,並以巨石封堵,施以简单的“隱匿阵法”。

    可供发掘的核心“物证”,將是这次“现实编织”的重中之重,系统对此也给出了详尽的列表:

    首先,是大量的人类骸骨,其年代需精准定位在明末天启年间,並且骸骨上必须留有多处非正常外力造成的、符合与非人生物惨烈战斗特徵的创伤痕跡。

    其次,是大量的“非人形態”生物骨骸,其形態、骨骼结构將明显异於地球已知生物,骨质密度、化学成分也存在异常,直指其“魔物”的身份,部分骨骸上还需残留战斗痕跡。

    再次,是明代制式兵器及特种装备残片,包括腰刀、飞剑残骸、长枪枪头、特製破甲箭鏃等。这些兵器残片上,需能检测出能量侵蚀痕跡,或在微观层面观察到符文印记或特殊晶格结构。

    然后,是少量能够证明身份的“镇魔卫”標识物,例如残破的“镇魔卫”腰牌、特殊材质的盔甲残片等。

    最后,也是最为核心的,是一块记功碑文——“钦差镇魔都尉周公承宗暨麾下百名校尉殉难忠烈碑”。这块石碑的材质需坚硬,能抵御岁月侵蚀,上面用隶书或楷书清晰鐫刻著记述“燕郊阻魔血战”经过、表彰牺牲將士的碑文。碑文內容和风格需符合明朝官方褒奖文书特点,並与《丙寅魔劫录》中的歷史背景和核心概念形成强烈呼应。落款和日期也需精准设定在天启六年“封魔之战”之后。

    至於建议的“发现方式”及相关的真实度消耗,系统也给出了极具创意的方案。

    考虑到直接“平地起遗蹟”的突兀性,系统建议李云鹏採用一种更具“天意”和“宿命感”的方式——编织一次小规模、但影响精准可控的“定製地震”。

    这场地震的震级不必太高,例如芮氏3.5级左右,震中精確控制在预设的“镇魔卫忠烈遗址”区域,其地震波形和地质影响需符合该区域的真实地质构造特徵,不会造成大规模破坏,但足以引发目標区域山体滑坡、地面塌陷等小型地质灾害,从而使深埋地下的遗址部分暴露出来,被后续的科考队、地质勘探人员或户外探险者“意外”发现。

    系统预估,这场“定製小型地震”的编织与实现,大约需要消耗真实度1200至1800点。而“镇魔卫忠烈遗址”本体的生成与固化,確保所有出土“文物”均能完美通过现有一切科学检测手段的鑑定,並与《丙寅魔劫录》等“文献”形成无可辩驳的关联,则大约需要消耗真实度9500至12500点。

    总计所需真实度预估,在10700至14300点之间。

    李云鹏仔细地阅读著系统提供的这个堪称“保姆级”的“核心推荐方案”,以及其后那一长串令人咋舌的、但又显得合情合理的真实度消耗预估,心中不由得暗自讚嘆系统的“专业”、“严谨”与“贴心”。

    这个方案,不仅与他之前精心编织的“大明修真史”的整体背景完美契合,而且在遗址的具体设定、可供发掘的核心內容、乃至最终的“发现方式”上,都考虑得极为周全和巧妙。既能够製造出强烈的戏剧衝突和令人著迷的神秘色彩,又在一定程度上兼顾了所谓的“科学合理性”和“考古逻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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