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绪飞转,想起此行诸多变数,逐渐将这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神秘斗皇,纳兰嫣然的帮手,失去联系的云陵争,萧家少女,眼前的冰脉灵丹,还有眼前少女口中自己原本的姓氏。。。。。。
“你。。你们就是。。。”林之桦讷讷道。
萧薰儿点点头,笑道:“林小姐果然聪明,这就想到其中的关窍了。”
“你们。。。到底知道多少。。。”
“嗯。。。这么说吧,我们知道你需要冰脉灵丹是为了你妹妹。”
林之桦瞳孔一缩,危机感喷涌而上,但转念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她们与小遥无冤无仇,没必要去为难她,而且她们也并没有直接用小遥威胁自己,若她们想的话,有一位斗皇强者做靠山,拿捏自己轻而易举,根本不必浪费时间精力跟自己说这么多,还赔上一颗放眼整个帝国都凤毛麟角的六品丹药。
“看来你已经理解了我们的用意,那我便单刀直入了。”
“冰脉灵丹在你手中,你可以拿去。”
“不过自然是有条件的,本质上这还是一场交易。”
“首先你必须改弦易辙,放弃为云陵做事,脱离云岚宗。”
萧薰儿顿了顿,接着道。
“而且我们要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内,你需要充当我们的护卫,负责我们的安全,具体要做的内容也寻常护卫并无二致。若当真有护卫以外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我们也会另有报酬,总不会亏待了你。”
“当然,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对于我所说的一切,你都有拒绝的权利。”
林之桦迅速冷静下来,接着感到一阵莫名,苦笑道:“你们能驱使一位斗皇强者,还需要我来护卫你们的安全吗?”她又想起方才萧薰儿在她身后时她感受到的炽热 ,“况且这位姑娘。。”
“萧薰儿,叫我的名字便好。”
林之桦点点头,“况且薰儿姑娘自己,想必也未必比我弱吧,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我当然想脱离云岚宗,不再为云陵做那些阴暗的勾当,”林之桦抚了抚手中的小玉瓶,“我也是真的想要冰脉灵丹。但我手中的这枚到底是真是假,有没有效用,这些我都没法确定。你们既然知道我妹妹,那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只剩下她一个亲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治好她,所以我不能随便的冒这种险。 ”
“云陵虽然是个人渣,但他好歹为我提供了这么久的素水丹,又切实地有地位,能让丹王古河卖给他人情。你们想帮的是谁我不知道,纳兰嫣然?还是萧家?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何需要我三年的时间,我对你们一无所知,我们不过刚刚见面,只凭三言两语,如何信得你们。”
“再者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们应当是敌对关系才对。不说我信不信你们,难道你们就能随便相信我吗?”
“立场这种东西,只要你想,随时都能转变。只是取决于什么对你来说更重要罢了。至于信任的问题,我们一向觉得,心中有所牵挂的人,从来都是值得信任的。”
萧薰儿笑道:“我也明白你的顾虑,你不是炼药师,分辨不了丹药真假也是情有可原。”
她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也怪我,没想到六品丹药会这么浪费时间精力,没有做好安排。我们本来也想早点接触你,给你点考虑的时间,但没办法,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赶巧。也只能请你多多包涵了。”
“你没法相信我们,那我们就拿出来一些更直观,更能让你相信的筹码来吧。”
萧薰儿扭头对萧芷笑道:“小芷,看你的咯。”
“嗯,交给我吧,薰儿姐姐。”
林之桦看着越过萧薰儿站在自己面前朝自己抬起右手的“小芷”姑娘,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疑惑道:“这是。。。”
面前女孩的右手萦绕着淡青色的斗气,像是被这股斗气吸引般,自身体内某处隐藏着的炙热逐渐活泛起来。
“砰”的一声,青色火焰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出现在三人面前,林之桦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藏在自己气海深处的半缕火种亲昵的围着面前的少女打转,像是在撒娇一般跳跃着欢快的舞步--只是在它想要更靠近一些,林之桦胆战心惊的害怕少女被它灼伤时,一股金色的火焰隔绝在了青色火焰与少女之间。青色火焰便像是见到了家长的淘气孩子一般,立刻一溜烟的逃回了林之桦的气海里。
“这。。。这究竟。。。”
“你妹妹的火毒与这缕火种本质上是一个东西。你之所以安然无恙,是因为你本身斗气属火,这缕火种不仅不算危害,反而为你斗气修炼提供了助力。但你妹妹却是水系斗气,与异火相生相克,气海难以容纳,却又剥离不开,渐渐形成火毒。”
“其实冰脉灵丹也算不上根治之法,它不过是个长效的护心丹罢了,再严密的铁盒,也总会有生锈、漏出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