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踱步到云争面前丈余处,冷声道:“我实在是不理解,我们应当是素未谋面,无冤无仇才对。”
“我倒想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问问,你到底是听命于谁,是何目的,我萧炎与萧家又到底何处惹你不满,让你取我性命不成,又跑到这里来辱我萧家名声?”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云争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股奇怪的堵塞感渐渐地像被疏通了一般慢慢消失。
四周响起阵阵惊呼,萧战则立刻上前仔细查看萧炎周身,发现果真在他的衣物上有些破损,因他穿一身黑衫,一开始竟没能看出来。
他立刻被惊的一颤,扭头冲纳兰嫣然大吼。
“纳兰嫣然!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为了解除这个破婚约,还要要了我儿子的性命吗!?你们当真不要欺人太甚!我萧家虽不如你云岚宗,也不是这般随意任人欺辱的!”
纳兰嫣然慌张道:“不,我并没。。”
“父亲!”,萧炎伸手拉住了暴怒的萧战。“此事或许当真不关纳兰少宗主的事,我如今还好好站在这里,肯与她和声和气的处理婚约一事,就是因为这其中另有蹊跷。”
“云争对我出手时,招招都蕴含杀机,我虽只有三段斗之气,却也看的清楚,就在我侥幸躲了一两招,马上招架不住时,被一位神秘强者所救,她自称是纳兰少宗主的暗卫,偶然经过,见云争不得少宗主命令擅自行动,还要取我性命,这才出手阻止。若真是少宗主的安排,她为何要一面加害与我,一面又放任手下救我,难不成还想靠这个自导自演的蹩脚手段,让我对她感激涕零,而为自己所求铺路?那未免也有些不知所云了。所以我想她也当真是不知情才对。”
纳兰嫣然立刻点头道:“萧伯伯,嫣然确实不知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此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还请您给我一些时间。”
她朝萧战鞠了一躬后,转身看向云争,冷声道。
“云争,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吧,我给你机会解释。”
云争咬了咬牙,不知道萧炎凭什么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离开之前他仔细检查过,他分明已经没了气息才对!他又在那里胡扯些什么鬼话,自己一掌就打的他没了气息,哪里来的什么其他人,又哪里来的什么被纳兰嫣然的暗卫所救!纳兰嫣然若有什么暗卫,二长老岂能不告诉自己?如今自己算是彻底惹怒了萧家,也惹怒了纳兰嫣然,无论如何是万万不能承认自己的所为,否则就凭他自己,被纳兰嫣然与萧家齐齐发难,今日便无论如何也走不出萧家了!该死的,云之桦那个臭女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看来她是真不把自己妹妹的命放在眼里了!
“少宗主,”他顶着后槽牙道:“我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在说什么!我为何要无故取他性命,少宗主又哪里来的暗卫?!他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定是因为今日婚约被解除,他们失了我们云岚宗这个大靠山,心有不满才胡乱攀咬于我!他的话如何能相信!”
“再者说,哪怕他说的是真的,我为何要在失手之后堂而皇之的再回这里来?不应该早早离开免得事情败露才对吗?又怎么会给他到这里对质的机会!我还没没像他那么蠢。。。”
“云争!说话归说话,你若再出言不逊,别怪我宗规处置!”纳兰嫣然冷呵道。
云争被她打断,却也只能恨恨的道:“是,少宗主,是在下失言了。只不过既然这位萧炎少爷如此言之凿凿,若不拿出些证据来,空口白牙,就想给我扣帽子,往小了说是污蔑我个人,往大了说,就是辱我云岚宗之人,毀我云岚宗声誉!少宗主再怎么说也是云岚宗之人,岂能任由他侮辱?”
“你的声誉,还代表不了云岚宗。”纳兰嫣然轻蔑道,不顾云争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萧炎。
萧炎点点头,笑道:“证据自然是有,我可不像云争先生,净做一些让人难以苟同的勾当。”随后放声道:“还请前辈现身作证,还我公道,萧炎在此先行谢过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从大厅阴影处走出,众人都没想到在那种角落里还站了一个人,顿觉惊讶。
那个身影缓缓走到台前,众人渐渐看的清她的面貌,是个及肩短发的漂亮女子,身着紧身蓝色短袍,袖口紧绑着黑色丝质缎带用来束口,看上去十分简洁干练,加上在场并未有一人在她出现的地方发现过什么气息波动,马上就能想到她是个长与隐匿的高手,再联想方才萧炎的话,她十有八九就是那个救了萧炎的人。
只是没想到她看上去不比萧炎大多少,居然有如此实力,能敌得过身为大斗师的云争?
有一部分人看着她满是惊奇,也有一部分人则将目光投向了纳兰嫣然,不由得惊叹她身边竟有如此年轻的强者护卫。
云争的实力他们都有目共睹,这年轻女子竟能在他手下护住萧炎,实力定然比云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