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小姐,芷小姐”那蒙面男子声音低沉,语气恭敬,分别朝萧薰儿与萧芷道。
萧薰儿知道纳兰嫣然定然对她们所言有所疑虑,她与萧芷既然答应了要帮雅妃,定然是不打算有所保留,言出必行,行出必果,这是她们做事的习惯。那么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向她展示实力。有一位这样的强者在,想必她就不会再对她们的言行有所怀疑,也省的一直畏手畏脚的,不好交流。
“斗皇强者!?”纳兰嫣然不出所料地惊呼道。
凌影的出现本就是为了给她服一剂定心丸,因而刻意没有收敛气息。本来斗者之间层次差距过大的话,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感知是极其模糊不清的,就算上位者并未隐藏斗气波动,下位者也只能能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一般并不能看出是何种层次,但纳兰嫣然在帝都多见过斗王,斗皇强者,更不用提与她朝夕相处的老师云韵云宗主也是一位斗皇,因而她虽然才仅是个小小的五星斗者,却对她们这种层次之人的气息无比熟悉,感知之敏锐,远非常人能及,以至于能清晰的分别出面前的黑衣男子处于何种层次。
“现在少宗主总归对我们要安心一些了吧。”萧芷笑吟吟的道,语气中还有一丝得意。“凌老可是货真价实的五星斗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斗灵,就算不用武力相逼,随便一点手段都能对付得了她。”
纳兰嫣然脸上的惊讶变为怔愣,而就这样过了片刻,她竟突然轻笑了起来。
萧薰儿轻轻挥一挥手,示意凌影可以退下,偏头对纳兰嫣然问道:“少宗主这是?”
“我只是觉得,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她敛了笑声,眼角与嘴唇却还微微上扬,面上仿佛如释重负般放松。比起那位斗皇强者以及这两个少女的身份给自己带来的震惊与好奇,一股无以言喻的轻松充斥着她的全身。身体不再紧绷,那股一直隐隐缠绕着她的急切与焦虑也散去许多。萧薰儿与萧芷也定然想不到,只是为了博取信任的行为,却获得了超出她们预期的效果。
无论怎么说,纳兰嫣然也只不过是个与萧炎同龄的,年仅十五岁的少女。她再是纳兰家族的继承人,再是加玛帝国第一大宗门的少宗主,独自面对着人心险恶,面对着对雅妃长久不见的思念与愧疚,面对着一片阴霾的未来,她再如何坚强,如何成熟,也会感到孤独与恐惧。
这一年多里,她实在是经历了许多,从前还没什么,但自从她开始了解到云岚宗的暗面,各种糟心事都一股脑的随之而来,又恰逢老师长期外出,自己在宗内的唯一依靠也不在,一切都要靠她自己去周旋,思考,一力承担。尽管她隐藏的很好,那些积攒的压力与焦躁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从未散去。
但自她来到这里开始,出乎她意料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而这一切毫无例外的竟然都是好事。或许上天真的是公平的,若是祂为你关上了一扇门,那么就总会给你留下一把钥匙,让它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为你解决难题。
那位斗皇现身的那一刹那,有自然而然的震惊,但或许是长久以来同老师的相处,她实在太过于明白这样一位强者所能带来的安全感。它成为了一个引子,引着各种各样的喜悦都一股脑地汇聚到心头,如释重负的,未来可期的,久别重逢的,如愿以偿的。
这些喜悦如细流一般汇聚,满溢而出,化作实质。尽管有些突兀,有些不合时宜,这笑容却实在是发自内心。
这些原缘由萧薰儿与萧芷自然不知道,但她们都能感觉得到她的心情明朗了许多,于是就都识趣只是向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所以,需要我们继续瞒着雅妃吗?虽然有些麻烦,但若是少宗主觉得有必要,我们也可以继续隐瞒,只是希望少宗主告知我们个中详情。毕竟于情理上说,我们与雅妃更加熟识,若没有充足的缘由,也不能就这么替你去瞒着她。”
纳兰嫣然却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之前之所以没有告诉她,一是害怕消息泄露,打草惊蛇,二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我之后会和她讲清楚的,多谢二位的好意。”
萧薰儿点头道:“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请少宗主解惑。”
“请讲。”
“虽然一位斗灵确实不是少宗主现在一个斗者能控制的了的,但只要你将事情内情告知云韵宗主,有她全力支持你,想必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你又何必因此而这般的畏手畏脚呢?”
纳兰嫣然略微沉吟,道:“既然两位待我以诚,我也不再遮遮掩掩。其实老师已经离开宗门一年有余,有一件对她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虽知晓她的去向,却不想让她因我而分心,所以并没有告知她我来解除婚约这件事。说实在的,若不是雅妃识得两位,我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