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息之后,预想中的攻击却迟迟没有到来,不仅如此,本让它寸步难行的毒幕是不是变得稀薄了一些?紫晶翼狮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它立刻将紫火中能量提至最高等级包裹周身,奋力往上振翅高飞,果然顺利的冲出了毒幕。
待它往地上望去时,原先倒在地上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凭他那点微末的实力是断断没在这短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能力,带他走的人是谁不言自明。
它往前飞过一段距离,回头望向那逐渐稀薄却仍未消散的毒幕,眯了眯眼,既没有去追她们,也不再多做停留,舒展全身,将全身都沐浴在耀眼的日光之下,先前损耗的能量不多时便恢复了大半。
它转身飞回到小紫晶翼狮王在所在的地方,将一瓶紫色的液体喂给它,那本并不严重的伤势在一片紫色微光的笼罩下彻底让小狮王恢复如初,回复活力后跟随着母亲一起朝魔兽山脉中心处飞去。
只不过姜舒瑶的面容,已经深深的印在了紫晶翼狮王的脑海中。
此时它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用不了多久就会与这个人类女人再次见面,更想不到这个女人以及她身边的人,会给它带来多大的机遇。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姜舒瑶此时因为斗气消耗过度虚弱至极,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斗气便跌回了斗灵的境界,但即便失去了斗气双翼,她仍然不敢懈怠,那毒障困不了紫晶翼狮王多久,若它有意追赶,多一秒懈怠就多一分危险。因而她不得不顶着斗气波动带来的血气翻腾一路狂奔。
直到看到来时的入口处那片熟悉的树荫,才终于放下了一口气--魔兽山脉的魔兽从不会到山脉外面来,只要到了这里,就算是安全了。
她松开提着人的手任姚兴倒在地上,也顾不得是否举止不当,立刻便坐在树下宁息定神,待到缓解一些后,拿出放才在山谷中采到的浣毒草,此时也无法研磨,只能搭配几味中和药材直接生服而下。
苦涩的味道令她皱了皱眉,不过见效却很快。先前压抑不住的药瘾在逐渐稳定下来的斗气之下也渐渐没那么强烈,为了不浪费,她继续运转斗气,用斗气流转代替药草的熬制,尝试将药效最大化。
趁她忙碌之时,被丢在一旁的姚兴此时也冷静下来许多,眼神中的狂热与贪婪也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后被强行压下去,只不过再怎么压制,在如此巨大的诱惑之下,他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姜舒瑶,尤其是她的发尾的残留的几缕醒目的灰白。
他竟突然觉得偶然二字变得如此美妙动听,连自己“偶然”的是个修炼的庸碌之才,“偶然”生在那样一个家族,“偶然”的被选中,“偶然”的被迫离开,都好像是为今日的偶然所做的铺垫罢了。
是啊!可不就是偶然么!他想起死在他面前的那个老盗贼,想起他讲的那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和藏在他袖口内里暗兜的那个东西,再难自抑内心的愉悦,舒畅的深吐了一口气。
眼前的女人突然似有所感的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是一瞬间的欣喜,随即便被慌张与无措代替--她好像想要即刻站起身来,但气息一乱,一抹苍白即刻便涌上面容,她踉跄了一瞬又迅速打坐调息,只是眼睛却仍然朝着远方看去,似是近乡情怯之感。
姚兴顺着她的目光,即刻便明白了缘由。
人影即便尚远,但身形纤瘦,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女子,怀中抱一个小人,又能这么牵动姜舒瑶的心绪,来着是谁自然不做他想。
“舒瑶姐!”今朝抱着小姜笙,声音中有几丝惊慌。快步走上前去看到姜舒瑶苍白的脸色与眼神中似有若无的无奈与歉意,以及那还未完全褪去灰白之色的青丝,便知道她定然是服了毒药了。
顾不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将有些懵懂的看着她们两个的小姜笙放在一旁,迅速在纳戒中取出一小瓶丹药,正打算喂姜舒瑶服下时,她却轻轻摇了摇头:“别急,小朝,我已经服下过浣毒草了,没事的。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去那么久,我当然要来看看了。”今朝焦急的看着她,“生服能有效用吗?”她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手中动作虽然停了下来,但却仍将小药瓶牢牢的握在手里,保持着将要打开的姿势。
“只是吸收的慢一些而已,效用是一样的。”她朝今朝安抚的笑了笑,指了指已经不那么苍白的面颊:“你看,已经好多了。”见今朝焦急之色褪去一些,又看了眼一旁的小姜笙,眼神柔软:“看着笙儿,稍微等我一下好吗?”
今朝上下打量几遍,见她的确似无大碍,不像从前发作时那么虚弱。便只好点了点头又抱起了小姜笙站在一旁。
也直到这时才发现不远处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她讶异的看着姚兴,发现他衣袍上都是尘土,还有几处明显的磨损,走近几步,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她连忙捂住小姜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