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立刻將整理好的崔管家的核心口供、以及从帐册信件中梳理出的关键证据链条,形成一份措辞严谨、证据扎实的密奏,由萧瑀、孙伏伽、程处默三人联署,並通过百骑司与龙驤卫的双重加急信道,直送长安,呈递御前。
这份奏报,不再仅仅是关於粮种囤积和刺杀未遂,而是明確指出了河北世家有组织、大规模地囤积战略物资,其资金流向疑似关联长安某位亲王,並有违禁军械流入辽东的严重嫌疑!
奏疏中虽未直接点明亲王名號,但提供的线索接洽人特徵、时间、资金路径已足够清晰,指向性极为明確。
这已不再是地方案件,而是直指帝国统治核心的谋逆大案!
几乎在同一时间,崔弘度也动用了他的最后手段。
就在调查团密奏发出后的第三天清晨,州城西市突然聚集起数百名“民眾”,他们衣衫襤褸,神情激愤,高声呼喊著:
“朝廷无道,苛政猛於虎!”“孙伏伽酷吏,构陷良善,逼死贤良!”“停止新政,还我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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