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微微一顿。
自父亲去世后,胡国公府门庭冷落,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郑重地提起秦琼的威名了。
李承乾转向秦怀玉:“怀玉,听说你近日在读兵法?”
秦怀玉连忙放下酒杯,恭敬回答:“回殿下,末將才疏学浅,只是略读一二。”
“不必过谦。”李承乾摆手,“本宫记得叔宝將军生前最重兵法谋略,不是一味逞勇斗狠之辈。你且说说,对『兵者诡道』有何见解?”
秦怀玉略一思索,谨慎答道:“末將以为,诡道非奸诈之道,而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用兵之妙,存乎一心。”
李承乾眼中闪过讚许之色:“好一个『存乎一心』!怀玉果然深得秦將军真传。”他举杯示意,“来,本宫敬你一杯,愿你不负將门虎子之名。”
秦怀玉受宠若惊,举杯一饮而尽,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热流。
接著,李承乾又看向程处默、程处亮兄弟:“处默、处亮,听说你二人前日在西郊猎场,骑射中三箭连中靶心?”
程处默憨厚一笑:“殿下消息灵通,不过是些玩耍的把戏。”
“非也。”李承乾正色道,“骑射乃武將根本。当年知节公隨父皇征战四方,一柄马槊威震敌胆。
你二人有如此身手,正当为国效力。”
他命人取来两柄精致弓弩:“这是西域进贡的宝雕弓,本宫留著也是无用,今日赠与你们,望你等勤练武艺,將来沙场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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