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再帮忙。”
老大怂怂地说:“我们只是养在花园里的柔弱小花,没见过大风大浪,打架肯定不行,还请您和橘子小姐护着点。”
害怕被鹤亦远嫌弃,它又立刻补充:“我们对纸人有克制作用,这个地方百分百有毒,我们对尸毒的克制最管用了!”
玫瑰花老大在说话的时候把其他所有不着调的花都拍了下去。
“除了解毒,其他的事情我们都比不上橘子姐,能够在危急之中得到两位大人的提携与帮助真是我们花生中最幸运的事情。”
谄媚鹤亦远的同时,它甚至还端水地夸爽了橘子。
……这束花所有的智商都给它们老大了吧。
鹤亦远喜欢听。
这话比八卦好听多了。
忽然,玫瑰花老大停下了谄媚。
眼睛什么都还没有看见,一道尖细的声音就先从远处传了过来。
“吉时已到,请新娘入龛——”
突然出现的声音在山林间盘旋,似乎已经恭候多时。
鹤亦远再往前走两步,就看到了目标。
这是一只非常寒酸的小队,除了必要的几个送亲人员外什么都没有。
每个送亲人员都是脸色死白、腮红显眼的样子,各种各样乱飞的五官更是无法忽视。
嚯,厉害。
领头提锣的人最先看到新娘出现,发现鹤亦远的瞬间他就激动得站都快站不住了。
“最满意的新娘出现了……太好了、太好了…不用死了……”
这人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最后几个字更是听不出在说什么。
其他送亲人员也纷纷含糊地说了几个字,高兴到忘乎所以。
鹤亦远想结婚,送亲人员也想结婚,双方一拍即合、喜气洋洋。
没有一点磨蹭,鹤亦远顺利坐进了狭小的花轿中。
“哐——哐——”
轿外锣声震天。
“起轿——”
鹤亦远透过被荡起的轿帘,看见了轿夫的宽厚背影,也看见轿子被抬上旁边的石板路,直通远处的一点昏红光亮。
一路上送亲的人都很兴奋。
橘子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