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那真是完了大蛋。”
声音传导过来,感觉像在讲一个如梦似幻的童话故事,梦里什么都有。裴溯把脸埋到他宽阔的背脊里,只露出鼻尖以上的部分。“师兄。”他轻轻地喊。
骆为昭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侧颊的肉和他的贴在一起。
“再过一段时间就不能背了。”
其实应该是再过几天就不能背了,裴溯现在趴在骆为昭的背上,都要小心地吸着点肚子,才能保证孩子不被压到,也就是人瘦孩子小,才能这么任性地趴在他身上。
但他太贪恋这样的安全感了,只要待在他身边,一切风霜雨雪都好像被隔绝,只有心跳,只有体温。只要他带着自己往前走,去哪里都可以。
骆为昭还当他要说什么事儿呢,闻言掂一掂他,“不能背还能抱呢,你知道哥哥三大项训练数据是多少吗?行业翘楚好吧。实在不行,我天天训练专项训练硬拉,保证你长到200斤都没有问题。”
裴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