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菜就多练
    老和尚领著萧若凝一行人左拐右拐,穿过几条清幽的走廊,来到正殿后方更加僻静的院落。

    院子里栽种著几棵苍劲的古松。

    旁边还有个放生池,池水清澈见底,几尾锦鲤悠然游动。

    后院距离正殿比较远,瀰漫在空气中的檀香味淡了很多。

    老和尚在一扇朴素木门前停下脚步,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妙觉禪师就在这间茶室里等候,施主请进。”

    说完便转身离开。

    萧若凝向来温柔的脸庞凝著几分冷色,抬手推开了茶室的木门。

    茶室並不大,陈设简朴。

    房间正中央摆放著一张低矮的茶桌,桌上的紫砂茶具里已经盛满了茶水。

    香炉升起裊裊青烟,散发出雪中寒梅的幽香。

    四壁空空,只掛著一幅写著“静”字的图。

    一侧的窗户敞开。

    窗外是几竿翠竹,疏影横斜,隨著风轻轻摇曳摆动,將斑驳的光影洒进茶室之中,更添几分幽静。

    茶桌后坐著一位僧人。

    他穿著最简单的灰色僧袍。

    身形清瘦,坐姿挺拔如松,面容看上去极为年轻,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

    肤色白皙,五官俊逸出尘,但浓黑的眉眼却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不像寻常僧人那般温和。

    若是不说,恐怕外人很难,將此人与那位传闻中道行高深的妙觉禪师联繫在一起。

    妙觉禪师与宫中那位鲜少在外人面前露面的国师一样,都有著一张极其年轻俊美的面容,看上去不像是已经活了百年。

    和国师不同,妙觉禪师偶尔会入世,为有缘人批命解惑。

    上一次他现身京城,便为当时刚出生的薛采霜和妙妙批算命格。

    正是那一次批命,让薛采霜“天生凤命,贵不可言”的名声传了出去。

    也让“天煞孤星,刑克六亲”的妙妙被彻底厌弃。

    萧若凝看到这张脸,心中的冷意更甚。

    她牵著妙妙,带著沈煜尘和沈安砚走进茶室,並未行礼,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妙觉禪师丝毫不在意萧若凝冷淡的態度。

    他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萧若凝。

    最后落在沈煜尘,沈安砚和妙妙三人身上,其中视线在妙妙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浓黑眉宇微微蹙起,像是遇到了什么疑惑难题。

    奇怪...当真是奇怪...

    妙觉禪师缓缓收回视线,声音略显沙哑:“长公主殿下,別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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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手,指向茶桌对面的蒲团。

    “请坐。”

    萧若凝牵著妙妙坐下。

    沈煜尘和沈安砚,分別挨著娘亲和妹妹的身侧跪坐在蒲团上,打量著面前的妙觉禪师。

    沈家三兄弟没见过这位妙觉禪师,只偶尔会在父亲母亲的口中听说,当然,基本不是什么好话。

    嗯,萧若凝提到妙觉禪师就骂。

    说他就是个骗子,什么高僧,妖僧还差不多,说的话就像是在放屁。

    沈煜尘盯著妙觉禪师看了会儿,对方冷不丁將目光转过来,两人视线对上。

    护国寺里,寻常和尚的眼神都很温和,但面前这位妙觉禪师的眼神,攻击性却极强,让人不自觉的就会竖起防备。

    “不用紧张,贫僧对你们没有恶意。”

    像是察觉到了沈煜尘的戒备,妙觉禪师微微笑了笑,目光转向妙妙。

    “这位小施主,贫僧与你有缘。”

    妙妙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面前的僧人,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得到,娘亲不喜欢面前这个脑袋光禿禿的傢伙,所以她也不想跟这个人说话。

    而且......

    这个人和薛采霜一样,身上繚绕著一半金光一半黑气,两团不同的运势在疯狂对撞。最终黑气战胜了金光,將金光全部吞噬。

    於是僧人额前微微泛著黑。

    妙妙歪头。

    这个人要死了。

    萧若凝揽著妙妙,冷眼看著妙觉禪师,讥笑一声:“妙觉禪师,屋里这几人,谁与你无缘?本宫的儿子,也是你亲口说他们作孽太多,遭到天谴的苦主啊。”

    “苦主?”

    妙觉禪师將茶盏里的茶水倒出,重新斟了几杯茶,微笑著摇摇头:“贫僧不曾算错过,何来苦主一词?”

    “没算错过?你说本宫孩儿作孽太多,但本宫大儿当年出事时不过十二岁,二儿八岁,么儿四岁,他们能作什么孽?”

    妙觉禪师似乎听到过许多这样的问题,回答的十分流利熟练:“並不一定是这一世,也有可能是上辈子作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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