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裊裊。
他们神態悠閒,仿佛真的是来郊游品茗的。
周无名如同標枪一般,沉默地侍立在周正身后,气息沉凝如山。天成则站在沈墨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李成安连忙快步上前,对著凉亭方向恭敬地躬身行礼:“弟子李成安,拜见大师伯、二师伯。”
周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皮都没抬:“嗯,既然来了就坐吧。今日把我们都叫到这荒郊野岭来,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稀奇玩意儿?莫不是让我们来春游?”
沈墨倒是温和些,笑道:“成安做事,向来有分寸。既然叫我们来,想必是他那些小玩意儿又有了什么新的进展,既然我们人都到了,你小子就別藏著掖著了,拿出来瞧瞧吧。”
“二师伯明鑑!”
李成安直起身,对身后的秋月示意了一下。
秋月会意,上前一步,將一直背著的黑色皮箱小心翼翼地放在凉亭外的空地上,然后打开锁扣,掀开了箱盖。
箱內,黑色的天鹅绒衬布上,安静地躺著一件充满了工业美感的狙击枪。枪身大部分被涂成了哑光黑色,只在部分结构件和瞄准镜上反射著冷冽的光芒。
正是那支结合了李成安记忆与无数能工巧匠心血——狙击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