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儿臣都不怕。”苏昊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兵將钱粮,儿臣自信还能筹措应对。儿臣真正担心的…是隱龙山。李成安能说动三国出兵,背后定然是隱龙山在推动。儿臣担心他们…到底想做到哪一步?会不会…趁机…”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外面打仗,內部还有李成安这个心腹大患在国內发育,这確实让人如芒在背!若是不处理乾净,著实心里难安!
但这个时候对隱龙山发难,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就算能把隱龙山吃下来,也会对天启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那个时候,怕是再也无力面对三国联军!
苏文渊闻言,非但没有忧虑,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略显沙哑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寢殿內迴荡,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沧桑与…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看向自己这个已然掌控帝国多年此刻却显得有些优柔的儿子,缓缓道:
“昊儿,你呀…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心思是越来越重,胆子…却似乎越来越小了。隱龙山?他们若真有那份能耐和决心,当年就不会只是『隱』了,早就该『出』了。孟敬之那个老狐狸,虽说把隱龙山留给他,但是就凭他现在要想推翻一个王朝的统治,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