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抬手,止住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秋月,你告诉我,是皇权的安稳重要,还是让整个大乾快速的进步更重要?
要高速发展,就必须解放天下人的思想,若是要维持皇权统治,这条路便只能按部就班。要赶上中域的进程,那只能靠无数时间来积累。
更何况我並非要焚毁一切,我只是在为被压抑的诸多学问,寻找一个可能破土而出的出路。將来,天下人自会从中选择一条最適合时代前进的道路。”
他看著跳动的烛火,缓缓道:“若思想永远被一家之言所垄断,那么这天下人的精神,就还会再当一万年的奴才。皇权需要什么思想,我並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將来的大乾,会不会再走上旧路,你跟著我的时间不短,应该明白思想的转变,需要很长的时间。
把这些思想的种子撒下去,或许还需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真正生长。对於眼下的大乾,並不会產生立竿见影的影响,你只需要把话带到,如何抉择,就看陛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