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放下手中的硃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並未抬起,仿佛隨口问道:“魏贤,南詔那边…可有新的消息传来?”
魏贤微微躬身,声音平和而清晰地回稟道:“回陛下,刚接到密报。李成安一行已离开南詔洪州,正全速向我天启方向而来。
南詔皇帝赵崢对外宣称,洪州孙家勾结外敌,已被满门抄斩。同时…市面上开始流传消息,说李成安在洪州遭遇极境高手伏击,旧伤復发,伤势颇重。
至於我们在洪州的探子,至今一个没能回来!”
苏昊闻言,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哼,赵崢这条老狐狸,动作倒是不慢。孙家这颗没用的棋子,说弃就弃了,倒是替他省了不少事。至於李成安重伤……”
他眼中寒光一闪,“这种欲盖弥彰的把戏,也就骗骗三岁孩童!孟敬之教出来的人,敢去南詔,又岂会如此轻易如此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