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此次我们倾力救助西境难民,雪中送炭,看似耗费巨大,但收穫的是数百万百姓的感激,是天下人对王氏之名的认可!这份资產,远比金银更为珍贵!诸位就想著失败,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若是大乾贏了呢?
这个时候王家稳坐高台,將来大乾贏了,还有我等分果子的时候?曾经的世家掌握的书本和朝堂,如今新政变革,以后,我世家还有这个优势吗?且不论大乾是否能贏,世家若这个时候不求变,又要等到何时再变?”
他话音刚落,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砚川说得不错!”
眾人回头,只见家主王震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他面色肃然,大步走入堂內。他先是讚赏地看了小儿子一眼,隨即目光威严地扫过眾族老:“我王氏能屹立数百年,靠的从来不是錙銖必较的商贾之道,而是审时度势的眼光和敢於担当的魄力!
北凉之战,砚川力排眾议,最终结果如何?我王家將来能获利多少,诸位心中应当有数!如今西境之事,风险虽大,但亦是机遇!我相信砚川的判断,也相信朝廷的能力!此事,就按砚川的意思办,家族资源,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