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正是因为了解她的性子,我才更要先来找你。”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而真诚地看著秦羽:“倾婉性子倔强。我去说,她未必会答应。若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自己出手,还请前辈带她离开!”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这场风波,也许远比想像中更加凶险!这个时候敢动老师的人,其底蕴怕难以想像,晚辈不怕南詔,也不怕北凉…但若是这群人出手,晚辈確实没有信心,若是让倾婉因此受到伤害,我…我百死莫赎!”
李成安对著秦羽,深深一揖:“所以,晚辈在此恳求前辈!若我劝说无用,届时…还请前辈看在倾婉安危的份上,无论如何,也要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人,永远只有活著,才会有未来!”
秦羽看著眼前这个倔强的年轻人,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泛起一丝涟漪。不禁感嘆,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的性子都这么接近。他一生未娶,视林倾婉如己出,自然也將她的安危放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