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滯涩起来。
这就是四大绝巔之一的实力!仅仅隨意释放的气息,就让他这个一品高手难以承受。
赵承霄强忍著刺骨寒意行礼:&a;a;quot;奉父皇之命,特来请先生出手一次。&a;a;quot;
&a;a;quot;哦?&a;a;quot;尹铭渊终於抬眼,那双冰蓝的眸子仿佛能冻结灵魂,&a;a;quot;赵崢想让本座去杀谁?&a;a;quot;
&a;a;quot;蜀州世子,李成安。&a;a;quot;
殿內突然寂静。只有冰池中寒气升腾,发出&a;a;quot;嘶嘶&a;a;quot;的声响。
尹铭渊缓缓起身,白袍无风自动。隨著他的动作,整座冰殿都在微微震颤,荒原上的暴风雪骤然加剧,如同万千冰魂在咆哮。
&a;a;quot;孟敬之的传人?&a;a;quot;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a;a;quot;有意思...当初他的人情,可值不了这个价。&a;a;quot;
赵承霄急忙道:&a;a;quot;如今那孟敬之命不久矣,而且我等並非要先生直接出手,帮我等拦住一些不该出现的人即可!&a;a;quot;
尹铭渊却仿佛没听见,自顾自道:&a;a;quot;那老东西终於要死了吗?倒是可惜了...想让本座拦谁?&a;a;quot;
“天启剑绝,秦羽!”
他忽然看向赵承霄,冰蓝的眼睛仿佛要將他冻结:&a;a;quot;可以。但本座只出手这一次,从此以后,与南詔两清。&a;a;quot;
话音未落,整座冰殿剧烈震动,荒原上捲起滔天雪暴。尹铭渊的身影在雪暴中若隱若现,如同降临人间的冰雪之神。
赵承霄心中骇然。他终於明白,父皇为何说狮子搏兔,亦要全力,这样的力量,確实足以冰封一切,整个天下能与之抗衡的当真没有几个。
再加上南詔那位用刀的,还有皇室那些供奉,这样的阵容,他当真不知道怎么输字怎么写,两位绝巔加上宫里数十位极境的供奉,若是这样的实力还平不了一个大乾,索性拿块豆腐撞死得了!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场交易背后,还隱藏著更深的秘密。这位尹先生答应得也太过爽快,仿佛早就等著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