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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笑了：&a;quot;看来老夫还是小瞧了你们。&a;quot;

    &a;quot;不，你比大多数人都看得清楚。&a;quot;黑衣人走向窗边，&a;quot;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我们对这世间並没有恶意，至於其他的，我便不能告诉你了。&a;quot;

    他回头看了一眼孟敬之，&a;quot;早些离开中域吧，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a;quot;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想让老夫死在大乾？”孟敬之轻声问道。

    黑衣人站在窗前，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长：&a;quot;因为有人不想你死在中域，有人觉得你的坟前，该有人祭奠。&a;quot;

    孟敬之微微一怔，隨即失笑：&a;quot;原来如此...你们连这个都算到了，原来真正的执棋者根本不在中域，而是在大乾。&a;quot;

    &a;quot;不算是算计，而是尊重。&a;quot;黑衣人脸色微变，仿佛想掩饰著什么，声音罕见地柔和了几分，&a;quot;你这一生，值得有个像样的送终人，你的这些布局，需要回去给你那学生一个交代。&a;quot;

    窗外的梆子声远远传来。黑衣人抬手整了整面具：&a;quot;该说的都说了。儘快离开中域，否则...將来的事情，便未必如你所愿了！&a;quot;

    &a;quot;老夫明白。&a;quot;孟敬之缓缓起身，突然郑重地行了一礼，&a;quot;不管你们目的为何，至少临死之前还让老夫能死个明白...多谢成全，办完最后一件事，这中域，老夫会离开的。&a;quot;

    黑衣人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的身影如墨般在月光下渐渐淡去，最后只剩一缕清风拂过窗欞，只余茶盏上的一圈涟漪证明方才並非幻觉。

    良久，孟敬之嘆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这一刻，他的精气神尽皆破碎，谋划数载，终究是镜花水月，自己做的一切全然在別人掌控之中。

    “这人间禁地，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局，终究是老夫输了，可惜老夫没有时间再与你们对弈了。但老夫的这个学生，未必贏不了你们，时也命也，老夫终究看不到如此精彩的对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