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傢伙就天天装吧。”王砚川掏出文卷晃了晃,隨后递了过去:&a;quot;他这次来,是希望来年王家为陛下的新政让路,別给他添麻烦,还想让王家跟他合作。&a;quot;
他眯起眼睛,&a;quot;这是陛下来年要做的事情,但他说了,这些变动大部分可以不涉及世家根基之地。&a;quot;
王震接过文卷翻阅起来,良久之后,轻声说道:&a;quot;这小子好大的手笔,拋开立场不谈,治国之上確实有一套...&a;quot;
&a;quot;你是说这是李成安的手笔?&a;quot;王砚川冷笑,&a;quot;万一是陛下的呢?&a;quot;
王震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a;quot;陛下当了皇帝这么多年,他那脑子,帝王心术玩的不错,搞搞阴谋诡计还行,治国理政,说句不好听的,还不如徐相那个老东西,砚川,別把皇帝想的那么全知全能,这和一家之主是一样的,很多时候他不需要面面俱到,只要会用人,这就够了。&a;quot;
王砚川瞳孔一缩:&a;quot;徐相?&a;quot;
王震沉重地点点头:“在京都,你可千万別小看那个老傢伙,如今这朝堂上最聪明也是最不知深浅的人,也就是他了,皇权和世家,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大多也算知根知底了。但是徐相这个人,秘密太深,这么多年也没能挖出他的深浅。
但他偏偏还是先帝留下来的人,在相位上待了这么多年,两代君王的信任可不是那么好获取的,以后跟他打交道,留心一点,对了,你答应那小子了吗?”
&a;quot;没答应。&a;quot;王砚川摇摇头,在父亲对面坐下,&a;quot;但也没拒绝死,留了余地。&a;quot;
王震长舒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文卷边缘:&a;quot;你做得对。这事...咱们得观望观望。&a;quot;
&a;quot;观望?&a;quot;王砚川冷笑,&a;quot;爹,您真觉得咱们能独善其身?李成安那小子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警告我们,他这些举措一出来,整个大乾必定天下大变,用不了多久,便会有很多的人掌握財富和人才,到时候我们可就被动了。&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