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a;quot;娘,儿子知错了...&a;quot;
&a;quot;你还知道错?&a;quot;陈氏轻描淡写的说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当娘的我都理解,但你偷偷摸摸就跑了,当面给为娘说一声都不肯,这不告而別的路子这是谁教你的?你若执意要走,娘能以死相逼拦著你不成?”
李遇安连忙上前扶住陈氏:&a;quot;母妃彆气坏了身子,他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a;quot;
&a;quot;平安?&a;quot;王妃指著李成安,&a;quot;一人站在十几万大军面前,还敢只身闯北凉,你显得你能耐了是不是?怎么?觉得人家当真不敢杀你,还是杀不了你?走了这么久,连一封信也捨不得捎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a;quot;
李成安缓缓抬头,这才注意到数月不见,娘的眼角又添了几道细纹,虽然以他的修为感知不到娘体內的真气,但是从她泛白的脸色也看得出来,他离开京都的这些日子,娘的日子並不好过。
他膝行几步,恭敬的磕了个头:&a;quot;娘,孩儿知错了,不应该不告而別,也不该以身涉险,更不应该消息都不给家里报一个...&a;quot;
王妃的手高高扬起,却在落下的瞬间变成了轻柔的抚摸。她颤抖著抚过李成安的脸颊,终於忍不住將他搂入怀中:&a;quot;娘希望你长大,但是不希望你作死,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你小子就怎么敢的啊?若是有心之人存心要杀你,那种情况你怎么逃的了?你知不知道为娘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a;quot;
说著,还不时的捶打著李成安的后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a;quot;好了,人都回来了,你就別怪他了,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训孩子了!&a;quot;
一位身著墨蓝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正厅,腰间玉带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正是李成安的舅舅——陈天宇。
&a;quot;舅舅!&a;quot;李成安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陈天宇笑著拍了拍外甥的肩膀:&a;quot;好小子,此次北境一战成名啊!如今都已经传遍整个大乾了,舅舅倒是没想到你能走的这么快,不过以后让自己涉险的事情,还是儘量不要再做了。
收到你北境的消息,你娘可是好几天没合眼,舅舅还是那句话,你才是家里的希望,只有好好活著才有未来!先起来吧!&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