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春风化雨般滋养著乾涸的经脉。李成安惊讶地看了欧阳正一眼。这般毫不吝嗇地输送真气,无异於將自己的修为暂时分予他人,非至亲不会如此。
&a;quot;看什么看?&a;quot;欧阳正瞪眼,&a;quot;王爷当年为我疗伤,可比这大方多了。&a;quot;
穿过几重院落,欧阳正直接將李成安带到一间简朴的厅堂。厅中央摆著一张榆木方桌,桌上已备好饭菜——一只烤得金黄的全羊,几碟时令野菜,还有两坛未开封的烈酒。饭菜简单,却散发著诱人香气。
&a;quot;边关不比京都,將就著吃吧。&a;quot;欧阳正把李成安按在椅子上,自己则拍开酒罈泥封,给两人各倒了一大碗。
李成安深吸一口气,烤羊肉的香气混合著酒香钻入鼻腔,让他食慾大动。在京都吃惯了精致菜餚,这般粗獷的边关风味反而更合他胃口。
&a;quot;先喝一碗,暖暖身子。&a;quot;欧阳正將酒碗推过来,&a;quot;这是北境特有的烈酒,可比不上你蜀州的好酒。&a;quot;
欧阳正撕下一条羊腿递给李成安,&a;quot;吃点肉垫垫。&a;quot;
几口烈酒下肚,李成安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烤羊肉外酥里嫩,肥而不腻,配上粗盐和野蒜,竟是出奇的美味。
&a;quot;侯爷,刚才那一剑...&a;quot;李成安犹豫著开口。
&a;quot;剑意纯粹,已有大家风范,而且你根基扎实,是我见过最好的,若是同为二品,单论真气的话,几乎不会有人能贏你。&a;quot;欧阳正啃著羊排,含糊不清地评价,&a;quot;但是剑意虽强,终究要靠真气支撑,若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隨意使用,你小子挥不了几剑的,等你入了一品之后,也就无妨了。&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