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抓起桌上的令牌,在手里掂了掂:&a;a;quot;福伯现在在哪?&a;a;quot;
&a;a;quot;正在前院候著呢。&a;a;quot;青瓷小声道,&a;a;quot;老爷临走前交代,让福伯全听少爷吩咐。&a;a;quot;
&a;a;quot;呵,这老狐狸...&a;a;quot;王砚川眯起眼睛,&a;a;quot;去把福伯叫来,眼下事情还多的很,要跟那位世子合作...很多事情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了,王家要重新布局了...&a;a;quot;
当晚,王家的府邸灯火通明,多年按时休息的王砚川也尝试到了打工人熬通宵的滋味,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还在口吐芬芳,表达自己对老头子的不满。
王震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雨后泥泞的路面,溅起一串串水花。车帘被夜风吹起一角,露出他略显疲惫却带著狡黠笑意的面容。
&a;a;quot;老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a;a;quot;赶车的马夫老赵回头问道。
王震悠哉地靠在软垫上,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a;a;quot;先去定州的別院躲几天吧,跑太远了也是不太好的。这包酱牛肉给你,路上垫垫肚子。&a;a;quot;
老赵接过牛肉,欲言又止:&a;a;quot;老爷,少爷他...&a;a;quot;
&a;a;quot;那小子精著呢。&a;a;quot;王震咬了一口牛肉,含糊不清地说,&a;a;quot;不会有问题的,这小子悠閒了这么久,也该出来做做事了,这些年这小子太顺风顺水了。
有的事情,得让他亲自上上手,才知道中间的不容易,不是他平时嘴上说说那么简单,若是能吃点亏,也是好的,毕竟我还活著,还有机会给他查漏补缺。若是老夫哪天去见他娘了,那个时候,怕是没人会再为他补那个漏了。&a;a;quot;
“老爷是不是多虑了,不是还有大少爷和二少爷在吗?咱们家可不像其他世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对小少爷还是极好的。”
王震却摇了摇头:“对他好是没用的,砚川这懒散的性子,也是他们两个给惯出来的,咱们家下一任家主的名分早就定下了,虽然这他们都没什么异议,也同意砚川將来接掌王家。但他们俩能力有限,简单的打理一些生意还行。
若是要以后和皇权以及其他世家打交道,他们两个还差点意思,那时候便只能靠砚川一个人了,那位世子心机手段皆是上品,让他们在京都折腾吧,这天下,总是要交给他们的。”
马车转过一个山坳,月光洒在王震的鬍鬚上。他突然掀开车帘,打了一个喷嚏,望向京都方向:&a;a;quot;老赵,你说砚川这会儿是不是在骂我呢?&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