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一起定下的,出了事,就来怪王家,没有那个道理。&a;a;quot;王砚川转身,眼中精光闪烁,&a;a;quot;而且你以为这大赦天下是陛下的手笔?&a;a;quot;
青瓷更加困惑了。
王砚川不慌不忙地解释道:&a;a;quot;这是那位世子的想法,除了十恶不赦的囚犯,这些年被我们世家扔进去的官员都不在少数,还有一些跟我们有生意纠葛的、和一些父亲叔伯强取豪夺的,这批人很多,世子殿下是在警告我们世家,盯著我们的人很多。
现在他的商行成了皇商,能接手的人可不少,若是我们再不识趣,那世家和皇权这一战,可就真的无法避免了。&a;a;quot;
青瓷眉头皱的很深,她对其中的弯弯绕绕很不明白:&a;a;quot;那位世子不是要对付咱们吗?怎么又成警告了?他现在不还成皇商了吗?&a;a;quot;
&a;a;quot;他虽然动作大,若是真要彻底撕破脸,你觉得他会不在我们的地方去寻找破绽?不动我们根基,他永远除不掉世家。&a;a;quot;王砚川从书架上取出一封信,&a;a;quot;这是蜀州传来的,咱们的人一进蜀州就被人发现了,但他却没有別的动作,只是让人跟著,也就说明他並不想对我们下死手。&a;a;quot;
青瓷接过信,犹豫道:&a;a;quot;公子,那李成安的意思...&a;a;quot;
&a;a;quot;他的目的恐怕是在京都。&a;a;quot;王砚川眼中闪过一丝阴冷,&a;a;quot;现在世家的损失够大了,是该让父亲去找那个人了,只要那个人出面,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场闹剧,就看他想不想结束了。&a;a;quot;
夜幕降临,京都的欢庆仍在继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位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悄然走进一间不太起眼的小院之中。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个佝僂身影。那人提著盏蒙了黑纱的灯笼,火光在纱后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a;a;quot;王家主来了。&a;a;quot;嘶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a;a;quot;主上已经恭候多时了。&a;a;quot;
穿过三道暗门,王震在最后一扇雕著八卦图的石门前站定,石门后是间丈许见方的密室。四壁掛著星图,暗红的烛火將黑袍人映照得如同鬼魅。他正在案前摆弄几枚铜钱,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a;a;quot;王家主深夜造访,也是为今日朝堂的事情?&a;a;quot;
&a;a;quot;这一次我们损失够多了。&a;a;quot;王震找了张椅子自顾坐下。&a;a;quot;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帮北凉把人送进京都,若是这场闹剧再不结束,恐怕谁也不好过...&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