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温柔地笑著,缓缓摇了摇头,&a;a;quot;王爷,你看他这模样,也知道他定是被陛下给套住了,现在倒好,一个搭进去不够,还搭进去两个,这下咱们家,可真没清閒日子了。&a;a;quot;
“娘,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陈氏解释道:“早上你父王就进了宫,跟陛下赌了一局,说若是陛下能让你入朝堂,他就留在京都,若没能把你留在朝堂,就让我们一家回蜀州去,你父王篤定你这性子不愿入朝为官,就跟陛下赌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李镇这才抬头,剑眉下的眼睛闪著精光:&a;a;quot;这个李玄,倒是越来越有手段了。&a;a;quot;
他拍拍身旁的石凳,&a;a;quot;坐下说吧。&a;a;quot;
李成安刚坐下,就见侍女端来几样精致小菜。陈氏亲手盛了碗热汤递给他:&a;a;quot;先垫垫肚子。&a;a;quot;
“父王,孩儿也是出宫了才反应过来,这事儿啊,主要是还得怨你。”李成安黑著脸埋怨道,“你说你当初把那事儿给孩儿说了,孩儿也不至於被陛下打个措手不及。”
李镇也是黑著脸:“混帐,本王当初也是想著上一代的恩怨自有上一代了结,没必要再牵连到你和你姐。”
李成安两手一摊:“结果呢?还不是被陛下拿来做文章了,不过要我说,父王你当年確实不地道,把你留在京都,也是应该的,但是如今把孩儿也搭上了,这就属实不应该了。”
&a;a;quot;你这混帐小子...&a;a;quot;他眯起眼睛,忽然又气笑了,&a;a;quot;倒是学会跟为父顶嘴了?&a;a;quot;
陈氏连忙打圆场:&a;a;quot;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俩就別互相埋怨了。&a;a;quot;她给两人各倒了杯茶,&a;a;quot;事已至此,人都搭进去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a;a;quot;
李成安接过茶盏,眼珠一转:&a;a;quot;父王,要不...咱们连夜跑路?&a;a;quot;
&a;a;quot;胡闹!&a;a;quot;李镇瞪了他一眼,&a;a;quot;本王既然输了赌约,自当信守承诺。这些年本王是亏欠他的,留下也是应当,倒是你...&a;a;quot;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儿子,&a;a;quot;既然入了朝堂,怎么想的?&a;a;quot;
李成安撇撇嘴:&a;a;quot;陛下让孩儿去户部做个主事,孩儿就想当个閒散主事,其他的事情不想多管...&a;a;quot;
“唉...”李镇嘆了口气,“这是京都朝堂,有时候不是你想置身事外就能置身事外的。”
李成安不懈的说道:“怕什么,陛下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他们也没把陛下怎么样,王府又不是吃素的,他们在京都闹这么大的动静,不就想让王府下场吗,既然他们想让王府下场,不妨就看看他们能不能承担王府下场的后果。”
“为父的话是希望你不要操之过急,做事稳重些。”李镇解释道。
李成安一边吃一边说道:“父王,他们就是知道陛下这么多年来,是个守规矩的人,所以胆子才会越来越大,孩儿这人不吃他们那套,他们的规矩是他们的,不是我的,而且孩儿觉得他们这些年的底线太高了,应该帮他们往下边儿挪一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