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其他自会有父王和陛下。你先下去吧。&a;a;quot;
“父王可是要进宫?”
“怎么?你可是有事?”李镇问道。
“孩儿想去一趟北凉使团,去见见那三皇子段开炎,因为孩儿遇刺的事情,如今整个驛馆被圈禁,没有陛下的旨意,孩儿恐怕不太好进去。”李成安解释道。
李镇眉头紧锁,手中青铜古剑在烛光下泛著寒芒:&a;a;quot;你要见段开炎?此人身份敏感,眼下又牵涉刺杀案...&a;a;quot;
&a;a;quot;正因如此,孩儿才想要去见他。&a;a;quot;李成安目光坚定,&a;a;quot;段开炎若真与刺杀有关,岂会选在自己邀约后动手?他不过是北凉留下来的弃子。&a;a;quot;
窗外雷声轰鸣,一道闪电照亮李镇凝重的面容。他沉默片刻,突然从腰间解下一枚龙纹令牌:&a;a;quot;拿著这个,可自由进出驛馆。&a;a;quot;
“父王,这是什么东西?”李成安问道。
“陛下给的,有这个东西,除了后宫,京都哪里都去得。”
“从质地上来看,这玩意儿还挺值钱的,那父王给孩儿了,你用什么?”
“这令牌你要慎用,你父王这张老脸就是比令牌管用。”李镇一把按住李成安的肩膀:&a;a;quot;有些事不要操之过急。不管是京都还是北凉,这水比你想像的深得多。&a;a;quot;
&a;a;quot;孩儿明白。&a;a;quot;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李成安换上一袭月白锦袍,带著秋月便来到驛馆,身后跟著几个护卫。
禁军统领赵无锋见到龙纹令牌,脸色微变,却不敢阻拦。
&a;a;quot;世子请隨我来。&a;a;quot;赵无锋低声道,&a;a;quot;那段开炎被单独关在西厢房。&a;a;quot;
驛馆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气,显然禁军搜查时並不客气。廊柱上还留著打斗的痕跡,地上隱约可见未擦净的血跡。
推开西厢房的雕花木门,只见段开炎正坐在窗边看书。他身著素白衣,右腕上缠著绷带,听到动静头也不抬。
&a;a;quot;殿下好雅兴。&a;a;quot;李成安轻笑一声。
段开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a;a;quot;世子?&a;a;quot;他放下书卷,苦笑道,&a;a;quot;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我的,竟是差点死在我手上的苦主,如今看来,世子倒是无恙了。&a;a;quot;
李成安示意秋月二人在门外等候,自顾自地在桌前坐下:&a;a;quot;还死不了,阎王还不太想收我。&a;a;quot;
段开炎提起茶壶斟茶:&a;a;quot;世子此来,是想知道什么?&a;a;quot;
&a;a;quot;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也没什么要问的了。&a;a;quot;李成安接过茶盏却不饮,&a;a;quot;今日来,是想问问殿下,想不想回北凉?&a;a;quot;
&a;a;quot;啪!&a;a;quot;段开炎手中的茶盏突然跌落,滚烫的茶水溅在两人衣袍上。他脸色瞬间煞白:&a;a;quot;世子开玩笑了,在下如今只是个阶下囚,何谈回北凉。&a;a;quot;
&a;a;quot;殿下不必如此悲观。&a;a;quot;李成安轻声道。“虽然殿下如今是颗弃子,但未尝不能有翻盘的机会。”
段开炎深吸一口气:&a;a;quot;世子能给我这个机会?&a;a;quot;
窗外一阵风吹过,捲起几片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