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是没有这个交代,为夫就只能再去一次北境了。&a;a;quot;
李镇的声音在书房內迴荡,烛火將他的身影拉得老长,在墙上投下一道如刀削般的剪影。陈王妃看著丈夫刚毅的侧脸,也知道他这番话绝非戏言。
&a;a;quot;王爷...&a;a;quot;陈王妃轻声道,&a;a;quot;若真要动兵,陛下那边...&a;a;quot;
李镇摇摇头:&a;a;quot;本王就成安这么一个儿子,不管是谁想让我李镇绝后,本王都会要他的命,哪怕他是极境,谁也拦不住。&a;a;quot;
特別是李成安昏迷前的那句话,像是捅在李镇心臟的一把刀子一般,在蜀州十几年相安无事,到京都半月不到,就碰到这样的事情,这让李镇心里很愧疚,有些后悔把自己的儿子拖入了京都这个大漩涡。
陈氏劝慰道:“王爷,既然成安没有性命之忧,一切还是等成安醒了再说吧。”
这一夜,整个吴王府註定无眠。
宫墙之內。
整个皇宫的气氛显得异常压抑,所有人都掛著一副沉重的面容,李成安遇刺的事情毫无疑问为这座宫廷笼罩上一层阴云。
禁军统领赵无锋、京都城防卫统领李征二人恭敬跪在御书房外,额头抵著冰冷的青砖,冷汗已经浸透了內衫,御书房內传来&a;a;quot;砰&a;a;quot;的一声巨响,紧接著是瓷器碎裂的脆响。
&a;a;quot;废物,都是废物。&a;a;quot;乾皇李玄的怒吼震得殿外梧桐簌簌作响,&a;a;quot;堂堂京都,天子脚下,皇室遇刺,就连有一品混入京都,你们却一无所知,是不是哪天朕脑袋被掛在皇城了,你们才知道!&a;a;quot;
二人浑身一颤,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a;a;quot;臣罪该万死!&a;a;quot;
御书房的门突然打开,老太监王全佝僂著身子走出来,浑浊的眼珠盯著二人,&a;a;quot;二位统领,进去吧。&a;a;quot;
走进御书房,看见御书房內那张百年紫檀木书案已经碎成齏粉,乾皇负手立在窗前,明黄色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二人连忙下跪。
乾皇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年,你们要什么,朕给你们什么,硬生生让你们踏入了一品的门槛,你们二人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乾皇缓缓转身,眼中寒芒如刀。赵无锋和李征只觉得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a;a;quot;陛下...&a;a;quot;赵无锋艰难开口,&a;a;quot;臣愿以性命担保,七日之內必將凶手...&a;a;quot;
&a;a;quot;七日?&a;a;quot;乾皇突然冷笑,袖袍一挥,&a;a;quot;朕只给你们三天。查不出幕后主使,你们就提著脑袋来见朕!&a;a;quot;
乾皇负手走到窗前,望著吴王府的方向:&a;a;quot;这京都確实该清理了,朕是不是太久没杀人了,让你们觉得朕不会杀人了。&a;a;quot;
他突然转身,&a;a;quot;传朕口諭,即刻起封闭九门,所有官员不得离京。另外...&a;a;quot;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a;a;quot;把影卫调回来。&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