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裴伽纳最民主的国家,全国无论大小事情都要通过居民投票表决。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可没想到最后国內仅剩下两个人。
男人告诉阿基维利,这里曾经是一个君主制国家,国王暴虐成性,即便国內饥荒成灾、財政赤字仍然是照样贪图享乐。
忤逆他的人都被处以极刑。
而就在这样的压迫之下,国民终於无法忍受发动了起义。
在全体国民的努力下,国王被轻而易举的推翻。
之后,眾人意识到极端的王权是不行的,必须要做出改变。
但谁也没有意识到,眾人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全员民主”,国內任何事情都要全体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眾人用这个方法决定了国王的死。
可隨著时间流逝,这种民主的弊端渐渐显露。
有人提出全员投票实在是浪费时间,不如选出代表,赋予他一定权利进行表决。
只是这一提议被当成异端邪说,眾人不仅没有同意,反而將提出的人处决。
而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像是洪水决堤。
死刑一发不可收拾,不满税率的人死刑、擅闯皇宫的人死刑...
儘管有人发现这种极端民主的弊端,也同样会被大部分人投票处死,国內一时间坟墓成群,就连皇宫也成了坟场。
最后一次投票是在半年前,当时国家就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是男人的儿子,一个是男人的妻子。
儿子准备去其他国家发展,三人开始投票,显然结果是二比一,儿子输了,接著便迎来了死刑...
整个国家只剩下一对夫妻,可妻子却患上了感冒。
然而国家早已没人生產药品,只能眼睁睁看著妻子染上风寒不治身亡。
而最后国家仅剩下男子自己了,一个可怜的光杆司令。
这一切让阿基维利还有仲衡都觉得十分荒唐。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之时,男人举起了枪,逼迫两人留下来重新建造这个国家。
“...对指枪相向的人予以正当防卫,是否会被论罪?”
“若要在此表决的话,该怎么办?”阿基维利说道。
仲衡笑了笑:“这个不错,我赞成,阿基维利。”
很明显是二比一,男人只能恼羞成怒的看著两人离开。
就在两人驶离这个国家时,一声枪响从身后传来。
“永別了...国王...”
两人回头瞥了一眼,男人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
其实民主不是错误,但极端民主绝对是错的,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
毕竟在有严格制度的情况下,都无法控制所谓的人性,更別提让每个人都手握权力。
而后,两人继续前行,旅途上途经了许多国家,足跡遍布了整个裴伽纳。
这之后,两人再次回到了旅途之初,遇上了那三位老人的铁轨上,躺在那上面仰望著星空。
“你说...世界之外是什么样的呢?”已经从少年长成青年的阿基维利问道。
“不如出去看看吧!”
想到就做,阿基维利翻身从铁轨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仲衡伸出手:“你会帮我的吧?”
仲衡看著阿基维利伸出来的手怔了怔,隨即笑了,握住了对方的手顺势起身:“当然!”
於是,寰宇中第一辆星穹列车,就这样在两人的手上被创造了出来。
沿著那曾经废弃的铁轨不断加速前行,最后飞上天际,衝上云霄,走出了裴伽纳。
也就是在那时,阿基维利终於踏出了那一步,创造了名为开拓的命途,成为开拓的星神。
而帕姆,也是在这之后,隨著开拓的旅途不断前行,最后突然出现在列车上的。
“而这之后的故事,估计你们应该也从帕姆那里听到过一些。”
“比如被称为“银河先驱”的桑-3000,她是眾多领航员的领航员。”
“在她活跃的时代,“星穹列车”並非是特定的某辆列车,而是在星轨上齐头並进的车队。”
“身为智械的她率性活泼、喜欢爭强好胜。”
“列车记下了她和所有乘客掰手腕的胜负结果,即便是没有手的那些。”
“她活在一个进取的时代,列车驶入了太多前人从未去过的世界,浮黎的“善见天”便是一处。”
“...直到全身机械彻底损坏,无法更换之后,她才带著对大开拓时代的期望,卸任了领航员。”
姬子点点头:“这一位领航员前辈,我的確听帕姆提到过。”
眾人心里满是好奇,用眼神催促著姬子还有仲衡继续说下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