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像中的金碧辉煌,飞檐斗拱。
只有一座占地极广,却显得古朴大气的府邸。
门口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著“东海王府”三个大字。
王青山將他们领到一座偏厅,命人奉上茶水。
“女王陛下,罗將军,你们暂且在此歇息。”
“我已派人通报王爷,王爷很快就会召见你们。”
“有劳王將军了。”
阿古拉伊和罗金齐声应道。
两人端起茶杯,却都无心品茶。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那位以一人之力,搅动天下风云,重塑乾坤的东海王,究竟是何等模样?
是三头六臂,还是青面獠牙?
就在他们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王爷驾到!”
隨著一声通传,两人心头一紧,连忙起身,整理衣冠,准备行跪拜大礼。
一个身穿黑色常服,身姿挺拔的年轻人,缓步走进了偏厅。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微薄,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眼神,深邃如海,仿佛能看穿人心,却又带著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
他没有穿龙袍,没有戴王冠,就那样隨意地走来,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君临天下的气度。
阿古拉伊和罗金,都愣住了。
他们想像过无数种东海王的模样,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青年。
尤其是阿古拉伊。
她那颗在理州十万大山中,从未为任何男子跳动过的心,在看到李万年走进来的那一刻,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理州吐司阿古拉伊(罗金),拜见王爷!”
两人总算反应过来,连忙跪倒在地。
“两位请起。”
李万年的声音,温润而磁性,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远来是客,在我这里,不必行此大礼。”
他亲自上前,將两人扶起。
当他的手,轻轻触碰到阿古拉伊的手臂时。
阿古拉伊只觉得一股暖流,从手臂传遍全身,脸颊不由得,微微一红。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双深邃的眼睛。
这位传闻中杀伐果断,威震天下的东海王……
竟然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年轻,还要……英俊不凡。
再想到他那些建立不世之功,泽被苍生的事跡。
一种莫名的情愫,如同草原上的野草,在阿古拉伊那颗从未被触动过的芳心之中,悄然滋长。
这一切,都被站在李万年身后,那个身姿丰腴,眼角含笑的绝美妇人,尽收眼底。
夜,深了。
东海王府,李万年的书房內,烛火通明。
慕容嫣然纤长白皙的手指,正在李万年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按揉著,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夫君,今天累了一天,感觉如何?”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媚意,在安静的书房里,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著人的心。
“还好。”
李万年闭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放鬆。
“王青山他们这次做得不错,兵不血刃拿下理州,省了不少事。”
“王青山將军他们自然是没的说,从南营、北营带出来的老班底,对王爷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慕容嫣然轻笑一声,话锋一转。
“不过,妾身今天在偏厅,可是看到了更有趣的事情呢。”
李万年睁开眼,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戏謔。
“哦?说来听听。”
“那位理州的吐司女王,阿古拉伊……”
慕容嫣然凑到李万年耳边,吐气如兰。
“看夫君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吶。”
“那眼神,就像是草原上最飢饿的母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恨不得,立刻就扑上来,將你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李万年闻言,不由失笑。
他转过身,將慕容嫣然揽入怀中,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呵,哪有你说的这夸张。”
“不过,你这么说,难道,是想让我把她也给收了?”
“那有什么不好?”
慕容嫣然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眼神嫵媚如丝。
“那位阿古拉伊女王,在理州部落中,身份尊贵。”
“而且,我瞧著她模样也不差,带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