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理州东部的吐司女王阿古拉伊,南部的將军罗金,西部的將军吴图,北部的將军李傕,以及盘踞中部的將军郭汜。
这五股势力,常年征伐,彼此之间,有著错综复杂的恩怨情仇。
月光下,理州东部,吐司女王阿古拉伊的宫殿內。
这座用巨木和山石搭建而成的宫殿,充满了浓郁的异域风情。
一个身著华丽民族服饰,容貌绝美,气质却带著一丝英气的年轻女子,正凭栏而立,遥望著东方的夜空,眉宇间,带著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她,便是理州最负盛名的吐司女王,阿古拉伊。
年仅二十二岁,却凭藉著过人的智慧和手腕,在三年前,从几位叔伯手中,夺回了属於她父亲的吐司之位。
“女王,夜深了,山里风大。”
一个同样身著部族服饰的老嬤嬤,走上前来,为她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毛皮披风。
“姆妈,你说,这天,是不是真的要变了?”
阿古拉伊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迷茫。
就在五天前,她收到了潜伏在江南的商人,秘密送回的密报。
密报的內容,让她彻夜难眠。
那个名为李万年的东海王,以一种她无法想像的方式,摧枯拉朽般地,覆灭了江南的玄天道,和岭南的陈氏。
“钢铁的巨船,天降的雷火,杀人於里外的妖术……”
阿古拉伊喃喃自语,这些词汇,对她而言,就像是神话传说。
但她知道,这不是神话。
这是一个新的,更强大的捕食者,出现在了这片丛林里。
而他们这些所谓的理州雄主,在这头猛虎面前,不过是一群隨时可能被吞噬的羔羊。
“女王,您的智慧,是天神赐予的。”老嬤嬤安慰道,“无论天怎么变,您一定能带领我们族人,找到生路。”
“生路……”
阿古拉伊苦笑一声。
她知道,留给她的选择,並不多。
要么,像中原的那些军阀一样,选择投降。
要么,就凭藉理州这十万大山,负隅顽抗,然后被那无情的“天雷”,轰成齏粉。
“来人。”
阿古拉伊忽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立刻派人,將这份密信,送往南边,罗金將军的营地。”
“记住,一定要亲手,交到罗金將军本人手上!”
罗金,是理州南部的军阀,也是她的表叔。
在五大势力中,罗金的兵力不算最强,但为人最为忠厚可靠,与阿古拉伊的部族,世代交好。
阿古拉伊知道,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罗金是她唯一可以信任,也唯一可能与她联手的盟友。
三日后。
罗金的军营,中军大帐。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憨直的中年將领,正反覆看著手中的密信,眉头紧锁。
他便是罗金。
“將军,女王的信,您都看了三遍了。”
帐下,一个年轻的副將忍不住说道。
“这东海王,真有信上说的那么神?该不会是女王被什么人给骗了吧?”
罗金摇了摇头,將信纸小心地折好。
“阿古拉伊这孩子,从小就聪慧过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她既然如此说,那便定是真的。”
他站起身,在大帐內来回踱步。
“天雷……铁船……我们,拿什么挡?”
他的心情,与当初的孙伯安等人,如出一辙。
都是深深的绝望。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来报。
“將军,女王派来的使者,求见。”
“快请!”
很快,一名阿古拉伊的心腹侍卫,被带了进来。
“將军,女王命我来问您,您……意下如何?”
罗金嘆了口气,挥手让帐內閒杂人等都退下,只留下那名副將和使者。
“你回去告诉女王,我罗金,和她的想法,一样。”
“战,是死路。降,是唯一的活路。”
使者闻言,面露喜色。
“但是,”罗金话锋一转,“我们该如何降?”
“是等著东海王打上门来,再开门投降?”
“还是……学那凉州的马宏远,先去把吴图、李傕、郭汜那三个混蛋给灭了,再献上整个理州?”
副將闻言,立刻道:“將军,我觉得第二个办法好!我们和女王联手,兵力也有四万多,未必不能……”
“糊涂!”罗金瞪了他一眼,“吴图、李傕、郭汜三人,虽然互有矛盾,但若我们动手,他们必然会联合起来对抗!”
“理州的地形,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