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会让他,在短时间內,功力尽失,手足酸软,连一个三岁孩童都不如。”
“主上说,他要亲手,拧下赵成空的脑袋。”
王睿拿著那个小瓷瓶,手心全是冷汗。
他没想到,赵甲玄的计划,竟然如此狠毒周密。
先是在护国军大营设下埋伏,准备剪除赵成空的羽翼。
然后,再用这无色无味的药物,废掉赵成空的一身武功。
这是要將他往死路上逼,不留任何一丝翻盘的可能。
“你告诉他,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睿的声音有些乾涩。
黑影没有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王睿独自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將那小瓷瓶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是波涛汹涌。
赵甲玄麾下的三千“神兵”,如同幽灵一般,化整为零,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护国军大营的周边。
他们或是扮作行商,或是偽装成樵夫,占据了所有通往护国军大营的要道。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只等著猎物自投罗网。
而王睿,则在府中,为赵成空准备著他人生中最后一场“盛宴”。
他以“庆祝大將军即將剿灭南方叛匪,凯旋归来”为名,广邀同僚,將宴会的声势造得极大。
府中上下,张灯结彩,歌舞昇平,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
谁也想不到,在这片繁华的背后,隱藏著怎样致命的杀机。
……
五日后,巳时。
赵成空身披金甲,在一眾亲卫的簇拥下,骑著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將军府。
他要去护国军大营,检阅他的无敌雄师。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身后,王睿那恭送的目光中,夹杂著一丝怜悯和快意。
一路无话。
当赵成空的大军,浩浩荡荡地进入护国军大营前的峡谷时,意外,发生了。
“轰隆!”
伴隨著一声巨响,峡谷两侧的山道上,突然滚下无数的巨石和滚木,瞬间便將道路堵死。
“有埋伏!”
隨行的將领大惊失色,厉声喝道。
三千羽林卫瞬间反应过来,立刻结成防御阵型,將赵成空牢牢地护在中央。
“咻!咻!咻!”
下一刻,漫天的箭雨,如同蝗虫过境一般,从峡谷两侧的山林中倾泻而下。
“举盾!”
羽林卫训练有素,第一时间举起手中的大盾,形成一道钢铁的穹顶。
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密集声响,却无法穿透分毫。
赵成空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会有人敢伏击他。
“是什么人?!”他怒吼道。
“杀!”
回答他的,是山林中传来的震天喊杀声。
无数身穿玄黄道袍的身影,手持利刃,如同潮水般从山上涌下,悍不畏死地冲向羽林卫的阵型。
这些人,正是玄天道的三千“神兵”!
“玄天道?”赵成空瞳孔一缩,隨即怒极反笑,“好一个赵甲玄!真是好大的胆子!”
“给我杀!將这些妖人,斩尽杀绝!”
“杀!”
三千羽林卫齐声怒吼,与玄天道的神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羽林卫虽然精锐,但玄天道的神兵,却更加疯狂。
他们仿佛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眼中只有狂热的信仰。
即便被刀剑砍中,也要在临死前,给敌人造成最大的伤害。
这是一场惨烈无比的绞杀。
赵成空骑在马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发现,敌人的数量,远不止三千。
峡谷的前后两端,都有源源不断的敌人涌来,將他们死死地困在了这片狭小的区域。
他中计了!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衝出去!向护国军大营求援!”赵成空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在他的亲卫队中,突然有十几人,毫无徵兆地拔刀,砍向了身边的同伴!
“噗嗤!”
鲜血飞溅,数名亲卫在毫无防备之下,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的內乱,让本就吃紧的防线,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你们……”赵成空又惊又怒。
他认得这些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亲卫,怎么会……
不等他想明白,一个身披青铜面具的高大身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