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然没有杀他。她只是命人將他关押起来,等待李万年的最终裁决。
……
明州港,码头上繁忙依旧。
张大海,这个曾经不起眼的小商人,此刻已是明州海商会的会长,身居高位。
他穿著崭新的丝绸长袍,脸上掛著諂媚的笑容,穿梭於船只和仓库之间,指挥著手下人装卸货物。
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拜李万年所赐。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卖力,更忠诚。他將李万年所有的指令,都当作圣旨般遵从,一丝不苟地执行著。
周胜则坐镇市舶司衙门,对张大海的各项事务进行监督。他每日都会收到锦衣卫的密报,上面详尽地记载著张大海的日常行踪,以及所有经手的帐目。
“周提举,第一批运往陈將军那边的铁料和食盐,已经全部装船完毕!”
张大海满头大汗地跑进衙门,向周胜匯报,
“所有的船只都已检查完毕,確保万无一失!”
周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帐目,点头道:
“张会长辛苦了。王爷说了,与陈將军的贸易,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你做得很好。”
得到周胜的夸讚,张大海立刻眉开眼笑,仿佛得到了天大的荣耀。
他知道,这代表著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又稳固了几分。
与此同时,从南方运来的丝绸、茶叶、瓷器,也堆满了明州港的仓库。
这些在北方稀缺的奢侈品,很快就会被运往沧州和北境,以高价出售,换取大量的钱粮。
李万年当初许诺的“黄金航线”,此刻正以惊人的效率,为他的势力输送著財富。
而李虎,在孟令的带领下,也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
他从最基础的训练开始,每日与北营的精锐一同操练。
孟令没有因为他是王爷的亲眷而有丝毫的放水,反而要求更严。
李虎虽然一开始有些不適应,但想到三爷爷的嘱託,以及自己家族的未来,他便咬牙坚持下来。
他学著孟令的样子,每日擦拭刀刃,训练体能,学习各种军事常识。
他的身体虽然还不如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但眼神里的坚毅,却日益增长。
他开始明白,三爷爷所说的“挺直腰杆做人”,並非只是说说而已,而是需要实实在在的力量来支撑。
明州,在李万年的铁腕治理下,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焕发出勃勃生机。
那些曾经被豪族盘剥的百姓,如今有了安稳的生活,有了希望。
而那些曾经作威作福的士绅,则在李万年的雷霆手段下,变得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丝毫异心。
海船,一艘艘地在港口进出。
財富,如同潮水般涌入李万年的口袋。
春去秋来,岁月流转,转眼已过去半年光景。
在李万年的亲自督导下,东莱郡的造船厂与神机营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进展。
东莱船舶司,如今已是灯火通明,机器轰鸣不绝。
在公输彻等三位宗师级匠人的带领下,以及李万年提供的《海船製造总纲》中超前技术的指导下,流水线作业模式已炉火纯青。
三十艘“狼牙”巡哨船全部下水海试,更有一艘体型庞大的“镇海级”战舰,正在龙门吊下紧张建造。
这艘战舰,比镇海號更巨,船身更宽,甲板上预留了更多的火炮位,排水量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它被命名为“定海號”,寓意李万年定鼎海疆的决心。
神机营內,葛玄的火药配方日趋完善,威力更大的“开花弹”已能稳定生產。
公输彻则带领门下弟子,在火炮铸造上精益求精。
原本的十门“神威將军炮”经过改良,射程更远,精度更高。
同时,更多的小型火炮,如“虎蹲炮”、“佛朗机炮”也开始批量铸造,以適应不同作战需求。
葛玄甚至还研发出了一种名为“飞火流星”的火箭,虽然射程有限,但其覆盖范围和心理威慑力,却不容小覷。
整个神机营,已成为李万年手中最锋利的科技武器。
与此同时,东海舰队在林默的严格训练下,五万將士已是精锐之师。
慕定川也在林默的“魔鬼训练”中脱胎换骨。
他从一个只知武艺高强的桀驁少年,变成了一个懂得团队协作、战术指挥的合格將领。
他的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手掌上布满了厚茧,眼神里的浮躁尽褪,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坚毅。
林默没有给他任何优待,甚至比对其他新兵更严苛。
慕定川从站岗放哨、搬运物资开始,一步步学习水师的每一个细节。
他亲身体验了底层士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