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剑戟,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封死了李万年所有的退路!
“来得好!”李万年大笑一声,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
“砰!砰!砰!砰!”
甬道內,上演了一场,堪称野蛮的战斗!
李万年,就如同一头人形凶兽!
他放弃了所有的技巧,完全是以力破巧,以硬碰硬!
一拳!
一具傀儡的脑袋,被他直接打爆!
一脚!
一具傀儡,被他拦腰踹成两截!
他身上的【铜皮铁骨】,被催动到了极致!
那些傀儡的兵器,砍在他的身上,只能发出一连串“鐺鐺”的声响,溅起一串串火花,却连他的皮肤,都无法划破!
塔外。
公输彻和公输班师徒二人,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看著铜镜里,那个如同战神下凡,將他们引以为傲的玄铁傀儡,当成玩具一样,肆意拆解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他们公输家,研究了一辈子机关,追求的是机关的极致力量。
可今天,他们才发现。
原来,人本身的力量,竟然可以,恐怖到这种地步!
“妖……妖怪……”公输班的嘴唇,哆嗦著,吐出了两个字。
公输彻没有反驳。
因为,他也觉得,这个李万年,根本就不是人!
……
当李万年,將最后一具傀儡,拆成零件,扔在地上的时候。
整个“傀儡巷”,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十八具玄铁傀儡,无一完好。
李万年站在废墟中央,拍了拍手,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他抬头,看向通往第八层的阶梯,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塔外的那对师徒,现在一定很精彩。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暴力,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来摧毁他们心中,那份属於工匠的骄傲!
他要让他们明白。
机关,再精妙,终究是死物。
而他李万年,才是那个,能赋予这些死物,灵魂的人!
他迈步,走上了第八层的阶梯。
而这一次,公输彻,再也没有说出“他绝对过不去”这样的话。
他只是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一片灰败。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师……师父……”公输班的声音,带著哭腔,“玲瓏塔……要被他闯穿了……”
公输彻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闯穿了……也好。”
“我公输家,困在这塔里,也太久了……”
“或许,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落寞。
多年的执念,在李万年那非人的实力面前,被衝击得,支离破碎。
他恨官府。
可是,如果这个叫李万年的“官”,真的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给他一个,可以尽情施展才华的舞台……
如果,他真的能,帮自己,报那血海深仇……
那……
把这身本事,卖给他,又何妨?
就在公输彻心神激盪之际。
“鐺——!!”
一声清越悠扬的钟声,从塔顶,传了下来!
那钟声,仿佛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穿透了云霄,迴荡在整个鹿月谷的上空!
公输彻猛地睁开了眼睛!
公输班,也抬起了头!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震撼!
玲瓏钟!
响了!
那个男人,真的……
登顶了!
“走!去看看!”公输彻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疯了一样,冲向了玲瓏塔!
当公输彻和公输班师徒二人,气喘吁吁地跑到玲瓏塔下时,恰好看到李万年,神清气爽地从塔內走了出来。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身上,依旧是那件乾净的布衣,別说伤口,就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仿佛他刚才不是去闯了一座杀机四伏的机关塔,而是去后山,散了个步。
“你……”公输彻看著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玲瓏塔,公输家几代人的心血和骄傲,就这样,被一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