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母亲送去的那些上等药材,也是本將军的库房里出的。”
“那五十两银子,更是本將军赏下去的。”
赵成空转过身,眼中带著一丝残忍的笑意。
“本將军能让你母亲,起死回生。”
“自然,也能让她,无声无息地,病入膏肓。”
“本將军可以给你富贵荣华,自然,也能让你和你那个老娘,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赵福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他疯狂地磕著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本將军给你机会,就看你,懂不懂得珍惜了。”
赵成空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匍匐在地的赵福,如同看著一只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蚁。
“现在,告诉本將军,你的选择。”
赵福的身体抖如筛糠,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地狱的门口。
一边是万丈深渊,另一边,是刀山火海。
他根本,没有路可选。
他抬起头,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满脸都是绝望。
“奴才……奴才愿为將军效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声音,嘶哑而乾涩,却也带著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决绝。
“很好。”赵成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对著门外喊道:“王睿。”
王睿的身影,立刻出现在门口。
“將军。”
“带他下去,洗漱一番,换身乾净的衣服。”赵成空吩咐道,“然后,告诉他,该做什么。”
“是。”
王睿走到赵福身边,將他从地上扶起。
“走吧,赵公公。”王睿的脸上,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福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被王睿带出了书房。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端坐在太师椅上的赵成空。
那个男人,就像一尊掌控著他生死的阎罗。
他知道,自己的命,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一间偏房內,赵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內侍服。
王睿端来一杯热茶,递到他的面前。
“赵公公,压压惊。”
赵福颤抖著手接过茶杯,却根本喝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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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大人,將军他……他到底想让奴才做什么?”
王睿笑了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赵公公不必紧张,將军让你做的,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
“对你而言,甚至可以说是,举手之劳。”
赵福疑惑地看著他。
王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用蜡封好的纸卷。
那纸卷,比他的小指还要细。
“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个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一个地方。”
王睿的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神秘感。
“一个,只有你,才有机会接触到的地方。”
赵福的心,猛地一沉。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什么地方?”
王睿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缓缓写下了两个字。
赵福看著那两个字,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两个字,是——
“龙床。”
赵福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惊恐地看著王睿,仿佛看到了魔鬼。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失声尖叫起来,“那是陛下的寢宫!是龙床!被发现了,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王睿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冰冷。
“被发现,是凌迟处死。”
“不做,你现在就得死。你娘,也会跟著你一起死。”
王睿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弯下腰,盯著他的眼睛。
“赵公公,你是个聪明人,这笔帐,你应该会算吧?”
赵福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冒著被凌迟的风险,去博一个虚无縹緲的富贵前程。
要么,现在就死。
“我……我……”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睿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將军说了,事成之后,你就是大功臣。”
“京郊的百亩良田,三进三出的大宅子,还有几十个貌美如的丫鬟伺候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