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自作自受
龙,剑光闪烁,试图杀出一条血路。

    但北营悍卒们配合默契,刀盾齐出,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噗!”一名悍卒抓住机会,一枪刺出,洞穿了剑客的腹部。

    剑客惨叫一声,身体晃了晃,手中的长剑也无力地垂下。

    而那名用匕首的江湖高手,身法诡异,如同一条泥鰍般,在人群中穿梭,试图寻找机会逃走。

    他的速度很快,几个悍卒都扑了个空。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破包围,逃出生天之际。

    “嗡——!”

    一声弓弦震颤的龙吟,在夜色中骤然响起!

    一支羽箭,带著撕裂夜空的锐啸,如同一道追魂的电光,精准地射向他的后心!

    “噗嗤!”

    匕首高手身体猛地一颤,他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不断冒血的窟窿,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竟然被射中了?

    他甚至没有看到箭是从哪里射来的!

    他双腿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县衙高墙之上,王青山手持长弓,目光冷峻地收回。

    他的箭术,一向精准。

    战场上,只剩下家丁护院们绝望的惨叫和北营悍卒们冰冷的收割。

    张员外看著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家丁护院,看著那几个被斩杀的江湖高手,他肥胖的身体,已经抖成了筛糠。

    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跑!快跑!”

    他扔掉手中长刀,转身就跑,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威风。

    他跌跌撞撞地衝进混乱的人群,试图寻找一条活路。

    然而,在混乱中,他根本分不清方向。

    他只知道拼命地向前跑,向前跑。

    “呼哧!呼哧!”

    肥胖的身体,让他很快就气喘吁吁,呼吸急促。

    他猛地一头撞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哎哟!”他被撞得眼冒金星,重心不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撞到他的人是谁,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张员外,你跑什么?”

    张员外猛地抬头,只见一个浑身浴血的壮硕身影,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身影手中,提著一柄还在滴血的钢刀。

    是孟令!

    “饶命!孟……孟將军饶命啊!”张员外嚇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我愿意把家產全部献给侯爷!只求孟將军饶我一命!”

    孟令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波澜。

    “侯爷说了,对付你们这种软骨头,不用手软。”

    他手中的钢刀高高举起,在夜色中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噗嗤!”

    刀光闪过,血光迸溅。

    张员外的脑袋,瞬间滚落在地,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孟令甩了甩刀上的血,看了一眼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隨即下令:“將这些反抗者的头颅,全部砍下!”

    “挑出张员外等主谋的头颅,连夜掛在那些被软禁的士绅大户门前!”

    “每一个头颅下,都给我贴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四个字。”

    “下一个?”

    北营悍卒们轰然领命,手中的钢刀,在夜色中闪烁著血腥的光芒。

    很快,永平县衙的这场夜袭,便以一种血腥而残酷的方式,宣告结束。

    那些被张员外煽动起来的家丁护院,死的死,降的降。

    而那些在屋顶上射箭,以及在县衙內设伏的北营將士,更是连一丁点伤亡都没有。

    这一夜,永平县城,血流成河。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永平县的青石板路上。

    然而,这明媚的阳光,却无法驱散笼罩在永平士绅们心头的阴霾。

    一夜之间,城中所有排得上號的士绅大户,都被北营士兵严密看管起来。

    而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清晨时分,他们被强行要求打开自家大门。

    门外,赫然掛著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颗肥胖的,带著惊恐神色的头颅,正是张家家主张员外!

    他身旁,还掛著几颗其他家族主事者的头颅。

    每一颗人头下方,都贴著一张白纸。

    白纸上,只有四个大字,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

    “下一个?”

    那些士绅们看著门外的人头,看著那血跡斑斑的字跡,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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