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试图抵抗,而是尖叫著,向著两侧逃窜,主动为李万年,让开了一条通道。
很快,两支队伍,在战场中央,胜利会师。
“头儿!”
李二牛衝到李万年面前,看著他身上那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跡,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李万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別婆婆妈妈的!”
他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指。
“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陷阵营,听令!”
“目標,正前方!”
“给我,凿穿它!”
“给我,凿穿它!”
李万年的命令,如同一道军號,在陷阵营所有士兵的耳边炸响。
“遵命!”
李二牛没有丝毫犹豫,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转身对著身后已经匯合的两百多名陷阵营士兵,发出了怒吼。
“所有陷阵营!结锥形阵!”
“目標,正前方!隨我衝锋!”
两百多名陷阵营士兵,迅速而又有序地行动起来。
他们以李万年和李二牛为锋矢,快速组成一个攻击性极强的锥形战阵。
这支由北营最精锐的士兵组成的队伍,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重锤,狠狠地砸向了蛮族大军已经混乱不堪的中军!
“噗嗤!”
李万年手中的霸王枪,轻易地洞穿了一名试图阻挡的蛮族骑兵的胸膛。
他甚至没有减速,战马奔腾而过,將那名骑兵的尸体,带飞出数米之远。
李二牛紧隨其后,他手中的长刀,大开大合,每一刀劈出,都必然会带起一蓬血雨。
他们身后的陷阵营士兵,更是如同下山的猛虎。
他们两人一组,三人一队,配合默契,刀锋所向,无一合之敌。
蛮族的中军,在图利率死后,本就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此刻,又被陷阵营这支生力军,从正面狠狠地捅了一刀,整个阵型,瞬间就被凿穿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顶住!给我顶住!”
一名侥倖未死的蛮族千夫长,挥舞著弯刀,声嘶力竭地试图组织防线。
他聚集了身边数十名亲卫,想要堵住这个缺口。
然而,他的努力,在绝对的士气和战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找死!”
李万年注意到了这个试图螳臂当车的傢伙。
他眼中寒光一闪,从马背上取下了那张大弓。
弯弓,搭箭,瞄准,一气呵成!
“嗖!”
一支箭矢,带著刺耳的破空声,脱弦而出!
那名千夫长,正叫囂著让手下衝锋,突然,他感到胸口一凉,一股剧痛,传遍全身。
他低下头,看到一支箭矢,已经深深地钉在了他的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了一口血沫,便从马背上,一头栽了下去。
主心骨一死,他聚集起来的那数十名亲卫,立刻作鸟兽散,跑得比谁都快。
陷阵营的衝锋,没有任何阻碍!
与此同时,战场的右翼。
赵铁柱率领的一千名老兵,也与敌人交上了手。
他们不像陷阵营那样追求凿穿,而是结成了一个厚重的长方形战阵,如同推土机一般,稳步向前推进。
前排的刀盾兵,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抵挡著敌人的零星攻击。
后排的长枪兵,则从盾牌的缝隙中,將手中的长枪,一次又一次地,无情地刺出。
“噗!噗!噗!”
密集的入肉声,不绝於耳。
那些被冲昏了头脑,试图反抗的蛮族溃兵,在这座移动的堡垒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他们根本冲不破那道由盾牌和血肉组成的防线,只能绝望地,被那从缝隙中探出的长枪,夺走生命。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赵铁柱提著刀,在阵中来回奔走,大声地吼著。
“不要乱!保持阵型!我们今天,就是要用这种最笨的法子,活活碾死他们!”
他的战术,简单,粗暴,但却异常有效。
在赵铁柱的指挥下,右翼的战线,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態势,向前平推。將所有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都碾得粉碎。
中军方向。
孙德旺率领的三千主力,也已经压了上来。
他们没有像左右两翼那样,急於与敌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