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陷阵营的五百人,成了绝对的主角,享受著所有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把肚子吃得滚圆。
而那些落选的士兵,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看向那五百人的眼神,只是充满了不甘和火热。
这股火,在第二天清晨,又一次被点燃。
“那是什么动静?”
一个正在打水的士兵,疑惑地望向营门的方向。
只见地平线上,烟尘滚滚,一支长长的车队,在数十名骑兵的护卫下,正朝著北营缓缓驶来。
车队最前方的,是穆红缨的亲卫!
“是大將军府来人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北营!
正在校场上,监督陷阵营进行恢復性训练的李万年,也停下了脚步,眯眼望去。
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当车队在校场旁停稳,士兵们掀开车上的油布时。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在校场上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那是一套套通体漆黑,泛著幽深金属光泽的甲冑!
甲叶层层叠叠,连接处严丝合缝,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冰冷而骇人的光。
只是看著,就让人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厚重和安全感。
“玄甲!”
“是玄甲军的玄甲!”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整个校场彻底炸开了锅!
玄甲!
那可是整个北境边军的传说!
是只有大將军麾下最精锐的亲军,才有资格穿戴的顶级重甲!
据说,这玩意儿刀枪不入,寻常弓箭在五十步,连个白点都留不下!
穿上它,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孙德旺站在陷阵营的队列里,死死地盯著那些玄甲,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没有別的,全是眼馋。
他做梦都想拥有一套这样的甲!
而除了那一百五十套让人垂涎欲滴的玄甲外,车上还有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长条形木箱。
一名亲卫上前,用撬棍“哐当”一声打开了其中一个。
“唰!”
一抹刺眼的寒芒,闪过眾人的眼睛。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躺著数十把造型狰狞的长刀!
刀身狭长,刀背厚重,刀刃处闪烁著令人心悸的锋芒。
“斩马刀!”
“我的天!竟然是斩马刀!”
如果说玄甲是所有步卒心中最强的盾,那斩马刀,就是他们心中最强悍的武器!
此刀专为克制骑兵而生,势大力沉,一刀下去,连人带马都能给你劈成两半!
看著那一百五十套玄甲,和那五百把斩马刀,校场上四千多名士兵,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和渴望。
李万年走上点將台,看著台下那一张张狂热的脸,对此非常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陷阵营,出列!”
李万年一声令下。
孙德旺等五百人,昂首挺胸,迈著整齐的步伐,走到了点將台前。
李万年目光扫过他们,朗声道:“玄甲,一百五十套!斩马刀,五百把!”
“这,是大將军对我北营的器重!也是对你们,陷阵营的嘉奖!”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
“玄甲,只有最强的精锐才配穿戴!”
“陷阵营选拔,综合成绩前一百五十名者,上前一步!”
此话一出,陷阵营的队列里,顿时一阵骚动。
孙德旺没有任何犹豫,第一个迈步而出!
紧接著,一个个在选拔中名列前茅的士兵,也纷纷出列。
很快,一百五十人,站成了一个新的方阵。
他们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和狂喜!
而剩下那三百五十名陷阵营士兵,则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幕,拳头攥得死死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羡慕。
明明只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孙德旺!”
李万年再次点名。
“到!”
孙德旺扯著嗓子吼道。
“上前!”
孙德旺大步走到点將台下。
李万年亲自走下台,从亲卫手中,接过一套玄甲。
“哐当!”
那沉重的甲冑,压得他手臂微微一沉。
他走到孙德旺面前,亲自將那冰冷的鎧甲,放到了孙德旺的手上。
“现在,就给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