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给你其他的帮助。”
她伸出三根手指。
“给甲,给器,给名额。”
“我会从我的亲军武库中,调拨给你一百五十套玄甲,五百把斩马刀!再给你两千个招兵的名额!”
“你这次回去,立刻著手招兵!在补全北营五千人满编的基础上,再给我招两千人!”
“新兵没什么战斗力,但战时可以作为辅兵,协助防守,搬运军械,也能大大缓解你手下老兵的压力。”
“另外,三日后,会有一大批粮草輜重,直接送入你北营!”
一百五十套玄甲!
五百把斩马刀!
两千个招兵名额!
李万年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斩马刀和那两千个招兵名额还在其次,
但那一百五十套玄甲,却是让他真的震惊,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整个北境,哪支部队战力最强?
毫无疑问,是穆红缨麾下那支三千人的亲军,玄甲军!
玄甲军的得名,便是因为他们身上穿戴的“玄甲”。
玄甲,乃是重甲,通体由上百片精炼钢片叠合而成。
工艺极其复杂,一套甲的重量超过五十斤,寻常刀剑砍在上面,连个白印都留不下!披上玄甲的士卒,就是一座座移动的钢铁堡垒!
也正因如此,玄甲的產量极低,造价高昂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整个北境二十万大军,也只凑出了三千套,装备了穆红缨的亲军。
现在,穆红缨一开口,就直接分给了他一百五十套!
这已经不是下血本了,这简直是在割肉!
有了这一百五十套玄甲,再配上自己这边打造的,重量更轻但防御效果同样不俗的百炼甲。
嘖嘖。
那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美啊!
李万年回过神,对著穆红缨深深一躬。
“多谢大將军!”
穆红缨摆了摆手,只是盯著他,郑重道。
“给我守住清平关。”
“守住北营负责的整条防线。”
李万年挺直了腰杆,脸上的激动和喜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决然。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的妻子都在那里,我的家就在那里。”
“我会和清平关,共存亡!”
穆红缨看著他,紧绷的脸部线条,忽然柔和了下来。
她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李万年的肩膀,难得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可不希望你死。”
“北营不是孤军作战,你的背后,是整个北境边军。”
“有什么事,隨时派人求援,隨时向我匯报。”
“活下去,然后,打贏这场仗。”
李万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末將,明白!”
走出大將军府,雁门关外的冷风,卷著沙砾,颳得人脸颊生疼。
李万年紧了紧手里捧著的官印和圣旨,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风虽冷,可他的心,却烧著一团火。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巍峨的关城,又望向北营的方向。
那里,有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家。
有他三个身怀六甲的妻子。
还有那座刚刚点燃炉火的铁厂,和那群嗷嗷待哺的弟兄。
战爭的阴云已经笼罩而来。
但他,无所畏惧。
“回营!”
李万年翻身上马,对著李二牛等人低喝。
“驾!”
一行人,迎著凛冽的北风,朝著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归途的马蹄,比来时更加急促。
李万年一行人,卷著漫天风尘,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荒原的寧静。
回到北营。
李万年没有在营门口停留,径直骑马,朝著自己的校尉宅邸而去。
远远的,看到那熟悉的院墙轮廓,李万年心中那份因战爭阴云而带来的凝重,被另一种滚烫的情绪所取代。
他翻身下马,將韁绳丟给迎上来的亲兵,带著那捲明黄色的圣旨,大步流星地衝进了院门。
“夫君?”
正在院子里陪著陆青禾烤著碳炉,聊著天的秦墨兰。
看到他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有些讶异地站了起来。
李万年没有说话。
甚至脸上带著几分故意装出的严肃。
他目光扫过三个老婆,沉声道:“都別待在院子里了。”
“进屋。”
“来主臥,我有要紧事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