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江和龚弘的状态都有些反常，但始终不肯承认这次开挂了网安的山雀系统受到攻击与自己有关。

    相比之下，陈楠的反应就有些出乎预料了，没问几句就一口咬定是王楚江出了一笔钱，让他秘密研究山雀系统发动这次进攻。

    沈翊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动身回到了警局，走到1号询问室门外推门而入。询问室里坐着一个穿着运动卫衣，带着棒球帽的年轻小伙，按照余昀先前的描述是陈楠无疑。

    “是你攻击了山雀系统？”沈翊单刀直入，盯着对方的眼睛。

    “是。”陈楠的回答依旧干脆。

    “是王楚江指使你干的？”

    “是。”

    “这么说网安论坛的事也是你干的？”

    “是，也是王楚江让我干的，他给了我一大笔钱。”

    还真是如余昀所言，这个陈楠什么都认得干脆。但越是如此便越是可疑，沈翊不会就此轻信对方的一面之词。

    沈翊递给他一台电脑，字字句句道：“当着我的面，再攻击一次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