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沈翊难得睡得很沉。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绑在昏暗的画室里,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
画室的墙壁上贴满了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人像,全都出自他手。
然而下一秒,沈翊有些后背发凉,仿佛看见所有人像都变成了同一个人,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而那个人的样子,是他脑海中千千万万人性犯罪基因碎片的重组。
沈翊躺在床上眉头紧皱,额间的刘海被沁出的冷汗浸湿贴在额头上。
下一秒沈翊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坐起身来平复心绪,发现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整。
由于今日不用去警局,沈翊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便回到画室,此时电话却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