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长泽川哥哥也跟我说过,你们两个人亲如兄弟,我感觉有些事情跟你说是不是也一样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藤原春水当然不介意了,这些事情自然是搞得越大越好,
先不说有没有用,
如果长泽家族真的想要扩张一下自己的版块,他藤原春水不介意替他们开疆扩土,当然最后的大头依旧是三口组的,长泽家族跟著喝点汤就好了。
“当然不介意了。”
藤原春水摆正身形,
“其实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跟田中家族发生衝突其实是我跟长泽川兄长商量了很久之后决定的,我们两个人一致认为,田中家族最適合我们两家瓜分。”
这里指的两家自然是:三口组跟长泽家族了。
本以为藤原春水要跟自己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但是这对吗?
什么叫做瓜分?
这是不是意味著你们两个人大声密谋被我听见了?
东翔志一脸无语的看著藤原春水,
藤原春水则是一脸的无所谓,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可能要去处理一下,春水先生请您稍等。”
藤原春水自然是明白他是想去做什么的。
“东翔志先生,你不用去通知长泽川兄长了,他应该马上就到了。”
“哪里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边確实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既然您已经跟他约好了,您就稍微等等他就好了。”
就算是这种情况下,东翔志还是硬著头皮解释,
他才不管你是不是跟长泽川约好了,
你藤原春水现在就是新宿最大的瘟神,谁碰到你谁倒霉,
所以东翔志已经没心情面对藤原春水的风言风语了,
现在想的就是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你想等就等著吧,
老子我不陪了。
藤原春水坐在沙发上,端起了刚刚东翔志泡好的茶。
嗯,要的就是这个味,
为啥感觉拿回家的那罐茶叶就是没有在人家这里的好喝呢?难道是水的问题?
“嗯,好的。”
藤原春水摆手,表示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可以。
五分钟,东翔志没有回来,
十分钟,长泽川没有出现,
十五分钟,
藤原春水已经將整整一壶水喝光了。
哎,还是等不到吗?
藤原春水刚想要起身,门突然打开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春水先生,实在是让您久等了,你说你来俱乐部之前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呢?来的这么突然,我一听你来俱乐部的消息赶忙就收拾出发了。”
长泽川、东翔志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门,
长泽川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焦急与诚恳,
他是真的被藤原春水给搞怕了,
其实他五分钟之前就已经到了,但还是决定先跟东翔志商討了一下对策。
对於他跟藤原春水的相关“故事”,他也已经“全盘托出”,
至於什么“吞併田中家族”、“称霸长泽家族”这种话他也是一笔带过,主要是想告诉东翔志:藤原春水这人极其的不靠谱,自己就是常规的关心了一下,想要修补一下双方的感情。
结果人家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手,
这才是最头疼的,
现在不仅要安慰藤原春水,还要安慰东翔志。
“哪儿有的话,我还以为是兄长见我得罪了田中家族不敢跟我见面了。”
藤原春水起身就抱住了长泽川,仿佛两人的关係就是有这么好一样,
两人巨大的身形差以及年龄差在这个办公室內显得格外违和,说句不好听的,长泽川的年龄都够当藤原春水的爹了。
“哎呦,春水先生,你就別逗我了!赶紧说说你今天来什么正事儿吧,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长泽川的话里尽显无奈,
这种单方面的突然示好真的让人没办法接受。
这就相当於一个皇帝突然跟一个乞丐称兄道弟,还毕恭毕敬,你这乞丐的好兄弟该怎么想呢?
藤原春水並没有接话,
而是拍了拍长泽川的后背,眼神坚定的看著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我都知道了。
这样的行为自然被东翔志看在眼里,
“你、我、这。”
长泽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的眼神不停地在藤原春水以及东翔志之间切换,
最